“和我小时候的那只兔玩几乎一抹一样，您真是太伟大了。”我看着面前高大颀长的男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的眼眶竟有些，“不，不必这样，您满意就好。”我僵地回应他的感谢。大概是还原了他的某段童年记忆吧。面的男人感动起来可真可怕。

        男人站起来，表情依旧冷漠，只是面颊带红，“...不必测试了，我很满意，就这样吧。”他抱住那个少年，蹭了又蹭。

        唐岑出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真诚的笑容，“那看来，我找了那么多关系来订你家的玩偶，一定物超所值。”

        初生的畜好奇地爬了出来，硕大的夸张的摇晃着，我并不能理解这种巨的癖好，可客仿佛非常满意，他蹲下拿胡萝卜逗着它，后者倒垂的两只大耳朵动了动，接着毫无警惕地冲进了男人怀里。

        还有些套事项已不需要我参与，凌若会推销出一大堆附带商品的，我看着手腕上的监视屏，小煜正在野外农场，沐浴着阳光，饥渴地磨蹭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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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男人可疑地呻了一声，“撞痛您了吗？”凌若问到，男人摆摆手，大手抱住畜的腰，硕大的房正挤压在他的脸上。我猜他正在深那只兔耳少年子的味。

货。

        接下来一系列注意事项都由凌若负责交待，我只负责与客签订回收合约。

        “我很满意，简直，和真人没什么区别。”男人终于舍得转过，“我能抱抱他吗？”

        全琉晶的展示柜里是一只几乎全的畜，硕大的被小三角的布料勒住，勉强是个内衣的样子，硕的屁把丁字也遮了大半。秀丽的容貌，一双温顺的眼睛里一片懵懂，客人正站在柜前拿一胡萝卜逗他。

        “当然。”我看了眼凌若，她站在作台那儿打开了柜门。

        “啧。”真是一刻也不能小看他的劲儿呢。

        我握住他伸出的手，收起冷峻，他可能不知这是我的最高礼节。对一个厌恶人类的怪人来讲，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友善。

        “当然。我家农场不提供被杀型畜。”我面无表情，凌若悄悄扯我的衣角，我也无动于衷。

        我按着那张纸，一条条给男人讲清楚，最后，“假如这只畜后续您有任何厌弃想法，都可以与我们农场联系，按照总价格的30％回收，当然是他并没有大的功能障碍，任何杀为，在我家农场的畜上都是不允许的，我得再重申一遍，唐岑先生，任何致死行为都不被允许，否则我会依照契约扣除您的保证金。”

        “不知肌肤柔韧度，热感反应，声音您都满意吗？”凌若不得不打断客的验，因为还有种种指标需要客验收。

        “不知您对他的拟人反应还满意吗？”我走过去，看着那只由我编写心程序的畜。男人比我高一个半，表情有些冷漠，不满意吗？我想，可那逗弄畜的动作都是开心的潜台词呢。

        男人从兴奋中安定下来，放松地勾起角，“季先生，你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