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还在哭。

        越是想就越伤心。

        这声音就像一惊雷，炸得阿楚的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屋子回着的都是他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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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毅叹了口气。

        江呈毅见他动了，就转进去了。影一下子消失在门后。

        “呜——!”

        阿楚站在原地，脸上的热辣已经褪去，而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看着江呈毅进了房间。

        江呈毅僵着脸，打掉了他的手，转极快地进了房间。

        他慢慢地站起来，又怯怯地往前迈了一小步，眼睛一瞬不转地盯着江呈毅看。

        ——呜……怎么办……呈毅哥要走了……还有什么办法让呈毅哥喜欢上我……不，我不那么贪心，只要呈毅哥不讨厌我就好了……好讨厌我自己……为什么要那么不要脸……

        门没关。

        ——呈毅哥一定讨厌死我了……

        ——呈毅哥……呈毅哥……不要讨厌我……你不要订厌我好不好……

        ——门没关!

        慢慢地从抽泣变成了大哭，“呜呜呜哇啊哇呜呜——”

        江呈毅正站在房门口，一手搭着门扉，一手握着门把手，垂着眼看他。眼神仍旧是那么温和，似乎并没有他以为的厌恶。

        意识到江呈毅说了什么，阿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见门没关更是像受了什么鼓励一样，步子一下子就快了起来，壮着胆子跟了进屋。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下，出满面泪水的脸，被泪洗过的眼一寸一寸地往上看，极小心极小心。

        江呈毅无奈：“别哭了，进来吧。真是怕了你了。”

        “而，而且，”阿楚声音小了下去，脸红红，“你不是已经没有女朋友了吗？禁了两年很难受吧……你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你可以随便，想，想怎么就，就怎么……我会努力学习怎样发，怎样……用后面让你舒服……让我当你的床伴吧，呈毅哥!”话说完，手却偷偷地往下爬去，抓住了棉质短里沉甸甸下垂的大家伙。

        “呈毅哥，你看，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让我……让我取悦你吧。求求你……”

        ——说了那么不要脸的话，还是没有勾引到呈毅哥……呈毅哥现在一定很讨厌我……

        江呈毅没想到他会说这么骨的话。又被他摸到下，一时有些僵住了。这与先前和阿楚互不同，被他这一通抢白，他心里已经意识到阿楚与寻常男子不同了——阿楚他，是喜欢自己的人。这时被他捉住，便与先前格外不同。

        更糟糕的是，他的望本来就比较强，被阿楚这么一抓，已经有点……半起了。

        而且他实在难以理解阿楚一心求的心情。

        好一会儿，突然“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关上了。

        他像是脱力一样绵绵地往下蹲，用双手用力地蒙在脸上，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

        门“砰”地一下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