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了，睿你亲亲我。”章弘浅笑。

        周睿宁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是雪吗？”周睿宁推开窗用手接，掌心刚碰到就被冻得缩了回来，看得章弘哈哈大笑。

        周睿宁被他砸得有些懵，摸了摸脸发现都是雪花。

        “一个很讨厌的家伙，以后听到他的名字就躲远点。”章弘笑：“不过估计不会有机会见着他了。”

        周睿宁也笑了，蹲下就开始挖雪球要砸，章弘赶紧又拿起一簇往对方屁上一扔，两人顿时开始打雪仗。

        “干嘛不动啦？来砸我啊。”章弘笑嘻嘻地勾勾手。

        “我有吗？”周睿宁皱起眉问。

        “冷不冷？”章弘一手搂着周睿宁的肩，另一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见有点凉便拿出围巾给对方脸上围了一圈。

        “还冷吗。”

        “哎哟，哎哟，冷死我了。”章弘见对方没受伤，便开始装可怜，周睿宁听闻便轻轻帮他拂去脸上的冰雪。

        “别闹，给我裹好了你，”章弘笑嘻嘻地把围巾打了个结：“诶，你这样真的好像只小狗啊，比家里那只可爱多了。”

嘴猴腮的，我这组照片中途还被撤下来了，都是李祚轩惹的祸，不过现在好了，都是一场闹剧。”

        “去公园。”

        外面空气冷无比，呵出一口气都可以看见水雾迷离。周睿宁着一黑色的线帽，不停地挫着手，还往掌心里呵气，瘦削的材被罩在宽大的羽绒衣里，显得有些拖沓。

        雪下得有些厚，两人步行到公园，按章弘说的沿小路往深走去。越走人声越远，周围越静谧，可以听见苍穹上的风声呼啸，细雪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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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里人很多。”

        树林越来越密，深有一巴掌大的池塘，上面冰封了半面，尚未化的冰凝形成锯齿的形状。周睿宁走上前好奇地打量，刚伸手要摸就被章弘抓了回来。

        “别摸了，等会儿下去了怎么办，你变重了，我可捞不起你。”

        周睿宁听话地凑上来蹭了蹭他的，章弘把对方的围巾往下拉了拉，撬开周睿宁的嘴伸了进去。

        “你看，阳光这样照下来特别美。”

        可能是这个吻太温，虽然脑袋躺在雪地上，章弘却一点也没觉得冷。

        “我看看。”章弘弯下搂住他的腰抱起：“对，是重了不少，肉都长回来了。”

        家里的斗牛犬一到冬天都懒得动弹了，缩在窝里干脆不出来了，睁着双滴溜溜的眼睛看着两个男主人把自己到羽绒衣里，整装待发准备门。

        章弘笑起来，拍了对方肚子一下：“有个屁，天天锻炼，结实得很，什么时候把你腹肌上的人鱼线练回来就完美了。”

        “我知里面有个地方，人可少了。”

        周睿宁似乎明白地点点：“那里很漂亮吗。”

        “因为大家都很懒啊，”章弘帮他把帽子好了：“在上海，一般有时间去公园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老人，另一种就是有艺术需求的，比如摄影啦，画画啦。老人家他们都喜欢聚在热闹的地方，那种冷僻的，也就我这种人会去了。”

        上海今年还真的下雪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章弘看见外面白花花的一片，赶紧把周睿宁叫起来。

        对方看见他被糊了一脸，笑得无比开心。

        “我爱你。”

        “李祚轩是谁？”周睿宁听得越来越糊涂。

        “你才是狗呢。”周睿宁把围巾往下扯了扯，出嘴巴来：“要去哪啊？”

        于是他没跑一会儿就被对方扑倒，周睿宁手上的雪球哗啦啦地往他脸上糊。章弘整个人翻在雪地里，最后呈大字型仰躺着，双手搂着伏在上的周睿宁。

        “为什么那里人很少？”

        “我很重了吗？”

        周睿宁的力恢复得很好，跟章弘追逐起来毫不费力。不过章弘也不敢跑太快，因为对方的骨曾经被打得开裂过，虽然治疗过来了，但还是不能太激烈的运动。

        周睿宁被包裹得呼不畅，“嗯嗯嗯”地表示抗议，整张脸都被围巾包住了，只出两个眼睛瞪着章弘。

        吻毕，他轻轻按住周睿宁的脑袋，将对方按在自己怀里，看着天空上日光轻、细雪温柔，那句话就在一瞬间脱口而出：

        “非常漂亮，而且凭直觉，下雪的话会更漂亮。”

        章弘见他笑得腼腆，竟然有几分学生似的青涩和可爱，心里不禁柔起来。他趁对方不注意悄悄蹲下攒了一个雪球，然后大步走上前，叫了一声周睿宁便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