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弘随便说了几个地,对方都点
说好,估计他说什么都不会反对。
周睿宁立刻闭嘴了,安静地看着他切西瓜,但余光还是不停地往那空空的酒罐扫。
“可是很好喝,而且……我只喝一点。”
“嗯?”
“不记得了。”
“为什么?”
“不是说不能喝吗?”他问。
他记得周睿宁本来就有轻微的酒瘾,一喝上来就没完没了,还不容易醉。他还记得,对方说过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总是喝酒。
章弘低
,只见周睿宁正摸着他的小腹,不禁笑
:“那当然,老子可是有六块腹肌的人……睿你别
了,等下我又
了。”他说着握住周睿宁的手,
:“其实你也有的。”
周睿宁已经不像刚开始从疗养院出来那样沉默寡言、甚至有点自闭了,在章弘的照顾和医院的治疗下开始渐渐话多起来,基本已经跟从前一样对答如
。
周睿宁绷着脸,紧抿着嘴直视他,不辩解也不认错。
夏天的夜晚很热,不开空调基本没法活。但章弘也不敢开太低,怕周睿宁晚上着凉了,只能永远保持在26度这样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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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弘。”
“别喝,这是我买给自己的。”章弘一杯酒直接全倒进嘴,连分给对方的意思都没有。
章弘从冰箱里把瓜搬出来,给周睿宁倒了杯水,然后又拿出了一罐冰啤。
“你这里……肌肉,好
。”
“以前有的,”章弘轻声
:“而且线条很漂亮……你以前每天都要训练,记得吗?才练出那样子。”
章弘摇了摇空
的啤酒罐:“这个叫一点?”
周睿宁低
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没有啊。”
厨房的灯是亮的,章弘走进去的时候正和坐在餐桌旁的周睿宁撞了个正着,对方拿着那几罐他买的冰啤。章弘拿起其中一瓶,发现已经空了。
章弘心里猛的一震,想对方的酒瘾难
还在?他以前每次看周睿宁喝酒都会觉得心里发凉,因为对方喝起来简直就是自
,一瓶接一瓶从来不会克制。
周睿宁躺在他的怀里,拉扯着他的衣服思考了一会儿,说:“都可以。”
“你在喝什么。”
“……睿?”
“喝了对你的胃不好。”
周睿宁似乎听出了什么:“会很丑吗。”
他把时装周的工作推了,这一个月给自己放了个年假,专门在家里陪着周睿宁,有时候他也会带对方去市内的景点,还会定时带对方到医院治疗。
“明天我带你训练吧,不然啊,你长出来的肉都松松的。”章弘戳了戳他肚
。
周睿宁应了一声拿起西瓜,同时收回了偷偷摸摸的余光。
中途他不知怎的就醒了,习惯
地伸手一探,
旁竟然没有人。
他又想起那一次,他刚和骆瑜吃完饭回去,在小区
路对面找到喝得微醉的周睿宁,对方那时嘴里还嘟囔着“我不是变态”。
他甚至买了桔子香的清新剂,把屋子弄成以前他们住的那个味
,好像这样也可以帮助治疗一样。
章弘的脸色立刻冷下来:“很想喝吗?那你就一个人去阳台喝个够,别进屋了行不行?”
“噢。”周睿宁若有所思:“那……我想训练。”
对方
出略微惊慌的表情:“章弘,我……”
“别喝这个,咱们吃西瓜。”章弘说着开始拿起刀,还象征
地朝对方挥了挥。
“喝点水吧,咱们切个西瓜吃。”
“不丑,但是不健康。”
“我的胃已经好了。”
今天两人走了七宝古镇,章弘还顺便趁人少的时候拍了一系列,一天下来走得也很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想喝,章弘。”周睿宁声音带了乞求。
“喝酒。”章弘咕噜噜地下了肚,他很久没碰酒了,前几天心血来
便买了几罐放冰箱。他转
,看见周睿宁兴致
地看着他手里的易拉罐,便
:“你不能喝。”
“
甜的,快吃吧。”
章弘按照方医生的建议,开始每天带着周睿宁在家里
室内健
,还带着他
一些以前跆拳
训练的动作。对方的肢
记忆似乎还在,他教的动作学得轻而易举,有时还让章弘恍然以为这还是以前的周睿宁。
刚进家门周睿宁就嘟囔
,脸都被晒出了一层红晕。
睿,你想去哪里玩么。”章弘把空调调低了几度,把周睿宁搂进怀里,盖上干燥的被子。
“傻瓜,先睡吧。”章弘拍拍他的
。
“章弘,我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