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睿宁脸上扬起了兴奋的表情。

        “以前那里有人养狗。”周睿宁笔画：“那些老人，每天早上都会带狗，在散步。”

        “扫地拖地，窗……我们每个人，每星期都要不同的。”周睿宁念念有词：“还洗过青菜。”

        章弘意识到他说的是疗养院，便问：“你原来在那里，每天都什么呢。”

        “我找一个护工来给你，怎么样？”

        再胡思乱想下去，约好的工作就迟了。

        章弘无奈地了一把对方的发：“我不去工作，哪来的钱吃饭啊？这个房子也要钱啊。”

        “你很会打扫么，都过什么啦？”

        章弘摇摇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掏出钥匙开了门。周睿宁还站在那，看见他出惊喜的表情。章弘走上前抱住对方，在那微微张开的嘴亲了两下――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可能只是想确认什么。

        他带着周睿宁走进厨房，亲自示范给他热了一杯牛，还交代了一下火力不要太大，对方看了后小鸡啄米地点。

        “我要去工作室，今天有个小活，晚上就回来。”章弘拍拍他的脸：“你想去吗？”

        “真的吗。”周睿宁出好奇的表情，脸上只差写着“给我玩玩吧”几个字。

        周睿宁抿着嘴，望着他好一会儿笑了，突然凑过去在章弘耳边轻声：“那些护工，的屋子里有电脑……有时候可以偷偷玩游戏。”

        “那我不要游戏机，你可以不出去吗？”

        他说了那么多，却还是觉得不放心。

        “我晚上就回来，记得自己买好东西吃。”

        “是啊，你很喜欢玩吗？”章弘问，看他很肯定地点，便：“那如果我出去几天，你能自己好好自己呆在家吗，有游戏机和电视，还有狗，你可以呆着吗。”

        “因为我要工作，不得不出去，有时候早出晚归，有时候可能两三天，有时候可能更久一点。”

        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东西，绕着屋子教周睿宁怎么烧水洗澡、给空调定时，交代对方下雨要把窗关了，不然木地板受了容易坏，还有那只斗牛，得按时喂饱洗澡。

        “你现在要走吗。”似乎看出他出门的意图，周睿宁有点不安的问。

        “哟，你怎么那么清楚？”章弘了对方嘴角的牛，笑着问。

        一听到要找人来，周睿宁立刻摇得像拨浪鼓：“不好。”

        周睿宁呆住了，看了他好一会儿：“几天……是几天？”

        “那你吃什么？”章弘了他的脸，思索一会儿后：“去楼下便利店买饭，放到微波炉里热会不会？”

        “我有游戏机，里面有很多更好玩的。”章弘笑着说。

        “这是那家店的会员卡，你拿着别弄丢了。”章弘从钱包里掏出卡：“饿的时候去买点东西吃，但别买那些薯片、鱼干什么的，就买那里的包子、粥、饭团之类的。”

        周睿宁稀里糊涂地描述了几个，自己都不记得游戏名了，但章弘可以大致推测出是一些单机的格斗游戏。

        “那你最喜欢什么？”

        “下次好不好？今天下雨，外面地很的。”

带它去散步了。”章弘看着斗牛在阳台上蹦来蹦去：“但是天晴的时候你可要记得早上溜它。”

        门咯噔一声关上，章弘心骤然快起来，紧张而担心，他有种冲动再次把门打开，生怕周睿宁没法照料自己。

        章弘哭笑不得：“你都玩什么游戏？”

        周睿宁表情显然失落了，但还是点点。

        周睿宁“噢”了一声，明白了地低下：“那我吃什么？”

        周睿宁眼睛转了转，想了一会儿，掰着手指数：“早上吃饭，打扫屋子，跑圈，打扫院子，中午吃饭，睡觉，下午看电影……”他想说水账一样，又有些颠三倒四地把在疗养院的生活讲了一遍。

        章弘在玄关换好鞋，关门前还朝对方笑着摆摆手，关门的刹那，以前的记忆突然浮现脑海――他记得某次，周睿宁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离去，视线目不转睛的，好像要把人进去一样。

        “记得的，还要带它去便便。”周睿宁吃饱了走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阳台上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