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弘，你他妈在哪里。”

        他就是从小到大被坏的熊孩子，要不是因为那场变故，现在也许正花天酒地地啃老，抱着漂亮老婆和儿子逍遥。

        醒来时天微微亮，章弘觉得手臂酸酸的，转一看周睿宁正枕着上面睡得香。他笑了一声，伸手用力弹了一下对方的额，看着周睿宁恼怒地转醒：

        “我在机场。”

        “这床单都脏成这样了啊，”清理过后章弘看着满床的狼藉郁闷；“咱们今晚一块睡那张床吧。”

        三言两语气氛就回到了正常，周睿宁也没提之前他说过的口交一事，让章弘稍稍松了口气。他没有为人口交过，那话也是随口一说，如果对方追究到底他真的有些为难。

        两人把没去过的景点走了一趟，几乎把整个桂林城都逛遍了，章弘还买到了正宗的腐，也算满载而归，回去宾馆退房后就往汽车站走。

        “那得多久。”

        “我靠，”章弘有点惊讶：“张天淞，你不会已经到广西了吧？”

        但如果没有那场变故，他也不是今天的章弘。

        念此他悄悄打量周睿宁的，也许是子的关系，那东西看起来很干净，如果真要口交的话，倒没让那么反感。

        “那就好。”章弘眼睛弯弯：“我还要跟教练学呢。”

        周睿宁打开他的手，干笑了两声：“不跟你说了，睡觉。”

        “嗯，记得洗干净点。”

        章弘觉得很好玩，虽然周睿宁的面表情不多，但眼神里的情绪简直就是一戏，尤其在黑暗中还亮晶晶的，有种说不出的神采。

        周睿宁侧了侧，两人呼就离得更近了：“你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你看什么呢。”章弘忍不住笑。

        周睿宁经过时瞥了一眼，上车后：“你没来之前，我倒是想过养狗，不过大型犬觉得麻烦，小的又觉得不合适。”

        “没有了。”对方回答。

        “没关系嘛，老子出钱。”章弘说着拿了枕就爬上床，立即挤占了周睿宁一大块地盘，两人不得不挨着一块睡。

        五小时的车程都是睡过去的，直到出了汽车站坐上出租回去章弘才打开手机，映入眼帘就是几十个未接来电，吓得他直接清醒了。

        “……你太大个了，很挤。”周睿宁盖着被子嘟囔。

        “问问而已。”

        “你看，前面有个带狗旅游的，都被拒不给上车了。”章弘指着前面检票口起争执的场景。

        可能是宾馆的床比周睿宁家的柔，章弘这一觉很沉，还梦见了小时候的场景。他梦见当时的自己，过年时穿着红色的褂袄在雪地上跑来跑去，还恶作剧地把鞭炮丢到邻居庭院里，对方被惹了找上门，父母也只好连连歉，但丝毫不敢打骂他这个独子。

        周睿宁一愣，然后皱眉抱怨：“谁叫你要的，又没套，估计押金都不能退了。”

        “你说那些艳照啊？”章弘笑起来：“那边说要和谈呀，我打算先跟他们耗下去，等帮手来了再说。”

        “你肚子还有没有疼了？”他问。

        “学――学怎么搞基啊。”章弘手往下移动，在对方间摩挲。

        “怎么不合适？”章弘问，然后又自己回答：“噢我知了，小得你嫌太可爱，不符合你冷酷的气质？”

。”

        “别睡了，咱们还有几个地方没逛，要睡上车再睡个够。”

        “怎么，你要赶我了啊？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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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他妈冷酷了。”周睿宁拿着三脚架了他一刀。

        “没办法嘛。”章弘一伸手想挠就碰到了对方，便索搭在周睿宁腰上，对方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垂下视线。

        周睿宁也笑了：“就你那格斗水平，还需要和我学什么。”

        周睿宁不客气拍了他一巴掌，笑着翻起床。

        灯一关，屋内一片黑暗，除了空调的声音外，彼此的呼都清晰可闻，一侧还能在黑暗中看到彼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