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扭动，胡乱地蹭满了整个小腹。

        这地狱一般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呜咽着了多少次，江无涯沉浸在欢愉得令他痛苦的中无法自，只晓得意识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柔的床上。

        “好些了？”萧左一手连着毯子将江无涯抱住，往自己怀里带，一手摸到背有一搭没一搭拍着，时不时梳理着江无涯墨色的长发。

        “嗯……”江无涯低低地哼了声，却见萧左只是抱着和轻抚，除此之外没别的动作，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萧左手上力恰到好，将江无涯透着酸的经络一点点活泛开，江无涯并不打算委屈自己，便也大大方方靠在萧左上，懒洋洋地闭上眼睛，时不时扭动着去寻找最舒适的位置。

        裹在上的毯子松松垮垮，再也挡不住脖颈间随着呼微微起伏的吻痕，萧左被撩拨得心，手摸着摸着就变了味，悄悄地探到毯子底下顺着尾椎到里，在依旧柔的后周围按压着，之前已经被滋得彻底的小毫不抗拒地把指节吞入，贪婪地起来。

        “累……别……”江无涯现在困顿得不行，只想好好休息。

        “好，你休息。”萧左难得的好说话让江无涯十分惊诧，他没想过萧左会那么轻易放过他，完全不像萧左的作风。江无涯正纳闷萧左合适转的子，整个人便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推着往后倒去，等他回过神来，萧左已经再次将得发疼的孽埋了进去。

        “萧左……”惊觉萧左的意图已经为时已晚，江无涯只得颤着声央求。与萧左来来往往这么多年，江无涯大致也摸得清楚萧左的子，至少每次他放低段，还是会有些许效果。

        “听腻了，换个叫法。”奈何萧左未尽兴，在他上连了一阵后也并未有停手的意思，两人交织重叠在一起，陷进松的被子里。

        “叫得我舒心了，就不恼你了。”萧左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在江无涯内的凶却毫不糊地缓缓抽送起来。

        若在平时，江无涯一听便知是个套，就算反抗无能也不会老老实实往里钻，然而之前的舒适放松了他的神经，闻言便是眉心轻皱，似在努力思考什么。

        “之前你各种称呼都用过，不记得了？”萧左继续诱惑着。

        “萧……掌门？”江无涯不太确定地看着萧左，猜。他上红痕未退，又被萧左添上新的印子，原本就被情冲昏了的脑子更成了乱麻，依稀记得自己是这么叫过他的，那时他背负叛徒骂名，仙骨被化去后沦为阶下囚，这个称呼与其说是尊敬不如说是嘲讽更多。

        “嗯……还有呢？”萧左当然能听出好坏，不满地狠狠一。

        “唔，师、师弟……？”新一轮快感袭来让江无涯重新绷起，双膝夹在萧左腰上，脸上红得滴水，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得以开口说话。

        “怎么越叫辈分越低，换个亲近点的？”餍足之后，萧左并不着急，小幅度地在他内抽动，挠一般。

        “……夫君？”听了萧左的话，江无涯忽然想到什么，有些不自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