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借我丹炉一用。”江无涯站起来，深口气后直视萧左的眼睛。

        “需不需要我借你一用。”萧左看了一眼丹炉，又看了一眼江无涯。

        江无涯若说之前是被他气得，现在则是被他惊得说不出话。两人的关系从对立到暧昧，从表面上的水火不容到表面上的水交，强迫的半强迫的，能的不能的，都过了。江无涯一开始认为他存的是报复羞辱的心思，但日子久了渐渐也就变了味，不想又今天被这句莫名其妙的“意思”砸得昏眼花。

        温热修长的手指刚一贴上去，萧左就舒适地了口气，搂住江无涯上他的耳。

        萧左嘴角不可察觉地弯了弯，似笑非笑地调侃：“哦？这么干脆？真不像你。”

        “我也不知。”萧左看着他慢慢变红的耳尖觉得很好玩，似笑非笑地凑到他耳边，用调笑地口气。

        这人果然可恶至极，江无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侧过去决定不再理他。

        萧左也不生气，对着江无涯的耳朵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求我帮忙的代价可是很高的。”

        “什么时候的事？”江无涯有些不知所措。

        “……”江无涯与他目光对上，苦笑，“你会这么好心？”

        等萧左终于纠缠够了放开他，他也站不住般半靠在萧左怀里，任萧左的指尖过刚刚被蹂躏得通红的双。

        萧左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反正现在有求于人的是江无涯。

        江无涯恼他如此厚颜无耻，可又无可奈何，只好倾贴上去，轻轻住了萧左的。萧左扣紧他的腰，探出尖一点点勾引着江无涯的进到他嘴里，然后紧紧纠缠住再不放开，用力得江无涯发麻，有一种要被吞噬掉的恐惧感。

        “有事？”萧左早就知他会如此，气定神闲地抱起手臂等着他的下文。

        “等等……”江无涯一惊，连忙出声挽留。

出十方碧仙丹的丹炉。

        “要说‘求你借我丹炉一用’。”萧左一脸严肃地凑近他，还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刻薄样。

        “你想要什么代价？”或许是逆来顺受习惯了，也或许是更早之前，从初见开始就对这人确实另眼相看过，江无涯已经不想去纠结萧左对他到底是何想法。

        “求你……借我丹炉一用。”江无涯闭闭眼，终是缓缓开口。

        江无涯认命地去解萧左的腰封，萧左却扣住他的手腕，一本正经：“要好好表现，一步都不能少。”

        “既然你还有事在，我就不打扰了。”萧左等了半天也不见江无涯有所表示，不耐烦般站起来，准备拍拍屁走人。

        “……”江无涯叹了口气，又问了一次那不知问了多少次的问题，“萧左，这样有意思么？”

        一吻结束后，萧左也有点气息不稳，拉起江无涯的手放在下那物，哑着嗓子吩咐：“继续。”

        看来即使他们的修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自己始终还是被他死死在手里。

        江无涯被吻得浑发，内也逐渐泛起热度，向着下方汇集。

        “看你怎么表现。”萧左表情恶劣，显然不怀好意。

        “你……！”话还未出口便已被萧左用堵住，江无涯瞪着蓦然靠近的萧左，被住的手腕完全挣脱不开，浑就跟被捆住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僵地承受那个半强迫的吻。

        那里早就架起帐篷，江无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手的灼热。

        这话似乎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比起刚刚那没没脑的半句，好像挑明了什么，又承认了什么。

        “在这里？”江无涯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现在这地方实在不合适。

        “我觉得很有意思。”萧左难得收起一脸刻薄，一本正经地回答，却将江无涯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萧左见他反应不对，知他想岔了，终于破天荒又多说了一句：“你觉得有没有意思我不知，我对你是很有意思的。”

        “……”江无涯一时心神紊乱，咬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会。”萧左摇摇，回答得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