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细微绝，都是大不利的症状，唯有喂一盅独参汤，却治标不治本。

        夜里，心月狐睡不安稳，可不是因为疼痛。他这子痛到了极，感官早已麻木。让他睡不着的，是不安全感。

        “乙华……乙华。”  心月狐蹭了过来，攥着他衣襟，温言央求：“乙华……抱抱我。”

        心月狐在他边辗转反侧，青华大帝自然也难以睡好。被这么一求后，他坐了起来，长一跨，手臂一揽，将他完完全全圈入自己怀抱。

        有劲的臂膀紧紧环住他子，再差那么点儿，就能把他嵌入自己内，从此不能分离。

        心月狐温顺地靠着，气得厉害，脸色苍白得纸都不如，庆幸天昏地暗地，青华大帝瞧不清。

        缄默半晌，他缓缓启：“……我不要……什么革裹尸还……若我死了……随葬了便成。”

        他说得极轻，声调比往常任何时候还，要不是他的就近在自己耳畔，青华大帝怕是听不见。

        “好。”

        他不带犹豫地应声，让心月狐一展愁颜，笑开了眉眼。满天星子穿透了帐，洒落在他眼里，亮得青华大帝不舍移开视线。

        也许被他那声“好”字所鼓励，心月狐来了神，竟能在他怀里坐起，声音比刚才还有力几分：“我不要什么帝王命了，若我死了，你便度一度我，可好？”

        一个“好”字，在肚子里翻了好几回，最终被他期盼的眼神了出来。

        “呵……”心月狐嘴里一声叹息，悄然溢出。

        他杀人无数，罪孽深重，如要度化，就须受炼火焚之苦。由烧灼灵魂的炼火，净化一罪孽直到灵魂深，持续三日三夜不休。

        炼火燃得越深，痛苦越盛，直到最后堪忍了多少，无以为计。

        度化二字，说得容易。

        心月狐自然知，才会发出这自嘲般的一叹。

        青华大帝低着眉，视线直撞入他眼底，看得愈久愈忍不得，而后他俯了，将轻轻地碰上他眉骨。

        只有眉骨远不能满足，便捧着他的脸，把逐一往下，落在他的眼、他的鼻、他的颊，末了，停在他嘴角。

        心月狐等着，可侧那张嘴静止好久，始终没有越前一步。

        他不耐烦地按着青华大帝脑后，偏过主动送上了吻。

        他本就出气比入气多，故此青华大帝不敢深入，以免让他窒息而死。那个吻就如蜻蜓点水一般，了一下便分离，如此反复。

        后来是心月狐先耐不住，将为数不多的气力用在他脑袋上，让他的紧贴着自己，再难分开。

        迥异于先前的浅尝辄止，这个吻既缠绵又缱绻，倾尽了平生不能言说的情思在里。每吻深一些，对方从中感受到的就多一重。

        离得近了，连打着颤儿的睫都在眼前分明，可以细数，然而此时谁有心来数？

        再后来，呼困难了些，便把张一张，熟料对方灵巧的趁机而入，在口腔里戏弄着自己。

        尖顺着的内扫了一遍，撩得下人受不住地微微一抖，环着他细腰的手紧了紧，好求更深入的结合。

        分明一开始是青华大帝忍着不去越界，现在倒是他先跨越了。

        心月狐住了他的，迫使他无法动弹，眼里眉间尽是戏谑之情。

        青华大帝在他腰间一掐，刹那间便抽去他的力气，心月狐轻“啊”了声，地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