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和您的特殊朋友的心理,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张医生相当温柔地说,“您知
,世界上就有一些人,可以委曲求全,可以无私奉献,可以一种近乎于自
的方式对待自己,并且从中获得货真价实的幸福感。”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楚天磬想。
他开始觉得不愉快和受到冒犯了,不过按捺着没有表现出来。
他可以肯定张医生一定看出来了他的忍耐,也看出来他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但是对方却没有停下,而是平静地继续了这个话题――对方这种不考虑他的心情的举动让楚天磬有些不高兴,还有些说不清楚的委屈,然而他又有些好奇张医生究竟有什么结论,所以坐立不安地继续听着。
张医生果然没有辜负他的好奇,说:“爱情里有独占
和排他
,但爱情不是必须的。对有些人来说,他们有别的必须要得到的感情。对叶筠来说,那是安全感;对董事长来说,是你们之间的血缘;对西泠来说,是一个稳定的自我定位;对小泉远彻来说,是一种权威
的认可;对杰森来说,是归宿;对肖来说,是……”
“没有肖。”楚天磬拧着眉打断了张医生。
“……那么我们略过他。”张医生不置可否,他的态度让楚天磬觉得有些不痛快,“就像我所说的那样,您给予他们的并非可有可无的爱,而是一种必需品,是他们自己的心灵发育期间所缺失或是有残疾的
分。他们对您也有爱,可是爱不是主要的
分,爱会消逝,需要却不会;爱有强烈的嫉妒心,需要却会让他们懂得委曲求全……”
“你说的我很卑鄙!”楚天磬不满极了。
张医生反问他:“那又怎样?卑鄙是
德问题,而
德……
德就像是传统,其存在很有必要,可归
结底,它非常迂腐。”
楚天磬就不说话了,他心不在焉地扫视着四周,不得不承认张医生所说的话都是对的,包括对方所说的那些关于童年的,仿佛是神来一笔的理论都是如此。
所有人都有心理问题,大家都有病,他们像是在一起抱团取
的刺猬,要小心地控制获得温
的距离。
可是你呢?他想,你呢?是什么维系我和你的关系?
这个问题似乎预示了非常危险的禁地,因此楚天磬没有张口,甚至表现的若无其事,像是他真的忘记了似的。
天渐黑了,而他竟然才刚刚察觉到。和张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忘记时间也在
逝,在一起几个小时也像是只有几秒一样,没有疲倦和懈怠,更不会厌烦。
“所以,诚如我所建议的,我认为很有必要让大家聚一聚。”张医生又说。
这次楚天磬没有那么强烈的抗拒了,他想了一会儿,才回复
:“等等再说吧。”
张医生微微地笑了一下,而这个笑容像是一
闪电划破了漆黑的苍穹,楚天磬的
亮起了一个小灯泡,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认识肖?”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包括他去肖的家里的时候,肖保镖居然听从张医生的吩咐的小细节也被他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