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他觉得有些好笑，张医生也会有这种……正常人类的占有？他以为像是张医生这样的死变态，都会喜欢囚禁禁锢之类的py。

        要是喜欢他穿什么衣服，那也应该是喜欢穿着束缚衣才对。

        他摇摇，将这个有些奇怪的念抛到了脑后，转而进了洗漱间刷牙洗脸。不知为什么，今天张医生没有来叫早，他打理好自己之后就出了房间，正好看见张医生从门外进来。他穿着运动服，额上微微有些汗迹。

        ……他上的绿字也变浅了。

        楚天磬有些不敢相信，他仔细地瞅了瞅，才能确定这是真的。

        “早啊，张医生。”他摸不着脑但还是非常镇定地说，“晨跑去了？你带豆浆油条了吗？”

        “今天不吃豆浆油条。”张医生走近了，楚天磬闻到一汗味，但不是难闻的臭味，就是男人刚刚过汗以后散发出来的味，对他感的鼻子来说，这种味有着非常强烈的引力。

        他情不自禁地侧过，在错肩而过的时候嗅了嗅张医生。

        “我熬了粥，了煎。”张医生慢慢说完了下半句话，忽然又说，“您刚才……是在闻我吗？”

        “嗯。”楚天磬点。

        张医生就有些苦恼似的：“那可糟糕了，我不习惯用香水。您闻到什么了，大少爷？”

        “闻到你了。”楚天磬说，“非常清晰的味。”

        “我希望我闻起来不会很讨厌。我才刚跑完步回来呢，大少爷，这时候突袭也太让人无法防备了。”张医生半真半假地说。

        他们错肩而过，楚天磬去餐桌上吃早餐，而张医生进浴室洗了五分钟的澡。他出来的时候，有些惊讶地发现楚天磬坐在餐桌前等他。

        桌子上摆着两碗粥和两个煎，煎呼呼的，黄金色，表面还撒了葱和胡椒面。桌子的另一边摆着一碟子咸菜，颜色很漂亮的泡萝卜，几粒红辣椒和青辣椒点缀在上面。

        “洗好了？”楚天磬放下手机看了张医生一眼，“吃饭吧。”

        张医生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知该什么，于是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

        他们安静地吃完了早餐，然后楚天磬还拿了碗筷去洗了。

        “您看上去心情很好。”张医生靠在厨房的门口说。

        “是啊，刚从日本回来，我爸给我放了假。只是要辛苦一下祝礼了。”

        “……”张医生高深莫测地看着楚天磬，“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