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发的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降温，同时将一只手的中指伸进了菊中。

        这种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的屁就这么被亲生儿子伸进了手指，然后就是儿子的肉棒。他不明白窄小的菊是怎么容纳那么大的肉棒的，他现在只是伸进了一手指，就觉得屁里已经被满了。

        楚泰宁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张大站着，用额着瓷砖，慢慢旋转着手指伸到了的里面。

        他摸到了一些黏的，强行让自己不去想那是什么，就只是用手指引导着这些出外。但那些太粘稠和腻了，附着在他的上，虽然因为重力在慢慢往外淌，速度却很缓慢，楚泰宁保持了一会儿这个姿势，就觉得双有些支撑不住了。

        等着他们自己淌出来是不行了，他只好用手指刮着的内，尽可能地把粘稠的都刮下来。冲洗的时候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手指上的东西，透明的和浊白的混合在一起，在他看到的一瞬间，手指上就像沾了烈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

        “……混球。”楚泰宁又羞又气，但他这样的人是不怎么会骂人的，他只要一个谴责的眼神就能让站在他面前的人羞愧到无地自容，只要威严地扫视过去，人们就会低下避让。

        他不逞言语之厉，因此骂人的词汇实在是非常贫乏，那些耳熟能详的脏话他也知，但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那些话都说出口。

        最后楚泰宁只能咬着牙忍了，靠在墙上，满怀羞耻地弄出了残留在里面的。昨晚楚天磬的很深，但经过了一晚以后那些还是顺着缓缓地往菊口了，清理的工作虽然羞耻，但并不困难。

        当然对楚泰宁来说，这种羞耻感就是最大的困难了。

        最后清理好自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几乎已经疲力尽，他有气无力地穿好了衣服，坐回自己的座位，办公桌挡住了他的大半个，让他感到安心和舒适，但中手指刮过的感觉清晰得直冲，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就在这时候，西泠给他打来了电话。

        “我试探大少爷的时候，大少爷完全记不住他喝醉以后发生过什么了。可能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但是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西泠只有在有急事的时候才会打电话，他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对楚泰宁和楚天磬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楚泰宁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那中满东西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很好，还有什么？”

        “我提前告诉了大少爷要去日本出差的消息。您最近可以不用挑选给少爷理的工作了，公司里不要紧的事情都由我来理，请您好好休息，调整心情。”西泠淡淡地说，“这是我的建议，但您最近的状态应该很难上心工作。”

        早就习惯西泠公事公办的语气，楚泰宁也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他知西泠只是提了一个建议而已，接不接受都在他自己。

        “他……完全不记得了？”楚泰宁压低嗓音，沉了一会儿，“保守起见，以后如果他问起来，你就找一个合适一点的理由告诉他，不要让他知发生了什么。”

        “我明白了，董事长。”西泠说，“我会告诉他一整晚都是我在照顾他。”

        “很好。”楚泰宁低声说，疲惫地放松了一下肩膀，然后又开始和西泠讨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