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金色线条组成的图解,备注非常贴心。
傻子都能看懂的那种。
楚天磬没来由被金色的小字和图解给逗笑了,他笑起来,在张医生惊讶的眼神中,镇定地拉开保险,上膛,重新把手枪对准了张医生。
“你不会这么
的,大少爷。”张医生的声音很低,“杀第一个人,要么就是冲动之下的行事,要么就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你两者都不是,大少爷,你需要太长的时间考虑,你越是考虑,就越是下不了手……我不知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手枪的,大少爷,把它放回去,我会当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两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话。
楚天磬击中了他的双
。
“我没说我要杀你。那太便宜你了,我不喜欢一了百了,更信奉别的话。”在张医生的注视中,他缓缓说,“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张医生。”楚天磬说,“我只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有什么不对?”
张高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句话同样是他的信条。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看走眼了,大少爷远没有他预想的那样好对付。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同样也没有看走眼,大少爷就是他想要的那种,矛盾的,骄傲的人。
真希望能看到大少爷在他的脚下痛哭
涕的样子。张高岑想着,并没有特别担心自己的情况,只要大少爷不打算杀他,总有一天,他会找回场子。
但他没想到大少爷会把他带进地下室,而且轻车熟路,输入密码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看到他在看,甚至还有心情和他开了个玩笑:“surprise?”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大少爷学的是英式发音啊,他想。
然后他就被拷在了墙上。
对面的一整张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工
,各种型号各种造型的鞭子,各种型号各种造型的小刀,一整排
细不一闪着冷光的长针,绳索,口
,
,还有电击的工
,楚天磬一个个欣赏过去,有些要不是金色的小字有提示,他都不知
是干什么的。
“张医生的爱好非常有趣。”他说。
在他
后,张医生被拷得很高。他特意调节的高度,确保张医生只能用脚尖支撑
。
“你现在看起来就很疼。”楚天磬又说,从鞭子中选出了一个牛
质感的,转
对张医生微笑,“准备好更疼一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