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个自信。”
“真的?我可是得明确地告诉你,你们俩只能维持目前的状态,绝对不可以再跨出去半步了。”
“……跨出去是指?”
“结婚……之类的。”
“……”
“或许你一点也不会觉得,但是要知
,我们绪方家是名副其实地在金
界各个领域都有重要影响力的家族,作为这样的家族的子孙,里绪是不得不完成结婚生子的使命的。你明白这一点吗,雪村君?”
“我明白。”只是我还没有想过……
“里绪很久以前答应过我们,会像正常人一样娶一个门当
对的女人成家。你觉得现在他会想要食言吗?”
雪村想了很久,说
,“他不对你们食言,就是对我的食言。我是指,对我们之间誓言的食言。伯母你希望他对我食言吗?”
“里绪他和你之间有了什么誓言?”
“他一直都在说的那句。说他喜欢我的那句誓言。”
“雪村君,你把这种表白当作是一种誓言?”
“是的。并且我也已经
出了回应。昨天晚上,我想大胆地说,我们已经完成了把自己交付给对方的誓言。”
绪方妈妈挑了挑眉
,突然笑起来,“雪村君,你还真是诚实,你这样告诉我,我要是生气怎么办?”
“啊?这……我没想到……”
绪方妈妈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次最多只能算是交换意见的谈话没有达成什么一致的意见。雪村在绪方妈妈的面前没有表现出任何退让的可能
。绪方妈妈说儿子在不久的将来是要普通地和一
人家的千金小姐结婚的,这个事实雪村不想去否认。不
再怎么回避,都不能当它不存在。当然,也不能当两个人的恋情不存在。
雪村,的确,不想
,任何的退让。
那天之后绪方带着雪村去游览了牛久和茨城,当然也去了雪村一直都很期待的牛久大佛。两人在大佛内
许了愿,绪方许的是健康,而雪村
住压力没有让绪方看到。雪村也没有向绪方提起绪方妈妈的话。
关于自己将来不得不结婚的事,雪村觉得绪方是不会不知
的。
雪村不知
的是,他是否,也会像他一样,不愿意
任何退让呢?
那如果想要走下去的话,为什么,不愿意把心中的郁闷告诉我呢?
泽城递给雪村一分文件,薄薄的一沓。一个人差点改变命运的一瞬间就只有那么几页纸。
雪村翻开扉页,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的复印件,可能是因为原件有些久了,复印过后看不太清楚,雪村只分辨出一辆保险档凹下去的汽车的轮廓。
“这是什么?”
“15年前绪方里绪在交通局留下的一份车祸的记录。”
15
早晨十点,天野送走了今天第一位病人。这个中年男子因为食物中毒而腹泻不止,天野开了点药给他,让他自己去药房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