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什么？”

        “想见你。”

        听着倒有点像默认。

        “那你呢，站在外面就不冷吗？”

        “别开窗。”

路灯其实并不亮，楚希房间里也没有开灯，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顾戚却一眼就觉察到他的意图，

        他挂了电话，抬望着那黑漆漆的窗，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

        楚希嘴边绷不住溢出一丝笑，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

        楚希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撇撇嘴，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单音。

        他就是不想让顾戚知，哪怕对方可能对他的这点儿小心思心知肚明，可他知，只要他不点，一切就都不一样。

        “晚上夜风太冷了。”

        顾戚一听他没声了就知自己猜的没错，皱了皱眉，

        “穿拖鞋了没？”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贪玩的孩子，仗着大人的纵容，可劲儿折腾。

        “我再待一会儿。”

        “你知，”顾戚顿了顿，出口的话意有所指

        “你心里清楚着呢。”

        楚希乖乖往回走，没办法，顾戚在这些事上态度一向强，他不敢不听话，重新钻进被窝，懒懒地问

        他在心里想：我也是。

        “那你呢？”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然后，楚希就听顾戚说

        楚希低，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微凉的感一直从脚底板窜到小肚。

        其实他知是怎样一个答案，可他就是想听顾戚亲口说出来。

        顾戚诚实地回了他一个字

        顾戚对他这个别扭的子真是又爱又恨，不过也不是非要他现在就承认什么。

        “我不知。”

        看他站在窗口的影又想到楚希在顾家总喜欢赤着脚四跑，就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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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轻柔的爱语被夜风走，飘散在秋天微凉的空气里，驱散了秋夜里的一片萧瑟。

        -------楚希，这两个字怎么品都是甜的。

        顾戚知他使坏呢，也不回答，反问“你说呢？”

        “冷。”

        他想，现在不说就不说吧，总有一天要你亲口说出来。

        “回床上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戚的声影低沉缓慢，仿佛是对情人吐出的耳语。

        顾戚听着电话那均匀悠长的呼声，笑着摇了摇，对着手机轻声说出最后一句话。

        他好像隐隐的知自己抓住了顾戚的肋，并且极享受这种拿着顾先生的感觉---我就不开口，你着急去吧，着急也没用，你拿我没办法。

        实在太想见他。

        “为什么？”

        明明心里美得不得了，这小破孩儿却故意装作听不懂，问他

        楚希明知故问，黑亮的眼珠子闪过一丝狡黠。

        楚希笑眯眯地说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顾先生聊天，顾戚话不多，但是楚希听着他的声音就觉得格外安心，没一会儿就困得直打哈欠，最后说着说着竟就这么睡着了。

        “那你过来干嘛？”

        他忘了，他家的地板上是没有长地毯的。

        不过他没说出口。

        今晚，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到后来的狂喜激动，顾戚的心情起起伏伏，一直有种不真实感，只有面对面见到人，心里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