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丝小笼并不是严丝合
,甚至没有固定之
,不等神武帝奇怪,只见男人拿起几个金丝小环,沿着笼
笼尾直接刺进了他的
肉里,三个在
上,三个在阴

,将金丝笼紧紧锁在龙
上,除非他忍着
肉撕裂之痛,不然绝对拿不下来,百里卿夜动作极快,
也没什么疼痛,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
被穿刺锁住,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莫大的刺激,神武帝
中“嗬嗬”两声,吓得竟说不出话来。
青年
麻痹,感受不到疼痛的时候,把这些工
用上,等儿子能够起
之后,也不会太过难受。
他这副委屈的样子反倒让百里卿夜气笑了,手上半点儿不停的把小鸟笼套了上去,说
:“我看元安这孩子很好,
也健康,你好好培养他就是了,以后不要再想什么碰女人的事情了。这笼子里装有倒刺,想女人难受的是你自己。”
“你不老。”神武帝突然嘟囔了一句,自从百里卿夜
发白了,他比男人更忍受不了“老”这个字,转过脸,微微一瞪百里卿夜,说
:“老子打儿子,勉强算个天经地义,可你那时,什么白玉书,香兰桃玉,艳福可是半点没少。”
“白玉书你亲眼见过我碰他吗?”百里卿夜微微笑了起来,说
:“除了你,我从碰过其他男人,至于香兰桃玉都是早就跟了我的侍女,你能听到的
角,都是我故意说给你听的,唯有那个阮阮,也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当时你母皇已经在
促我,甚至林玉
神武帝心中屈辱,虽然不疼,却把
一偏,酸意盎然的说
:“你假惺惺的
什么好人,以前在山庄里你女人还少吗?我才一个元安,你如今大概都是子孙满堂了。”
“唔。。。”神武帝如同废人一般
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百里卿夜将两枚细细的
环挂在自己的
首上,然后又将沾在肚子阴
上的白浊都
了干净,然后在阳

套上锁阳环。眼见男人要把
下去的龙
放进一个小小的金丝笼中,青年慌得口不择言,骂
:“朕只有一个儿子,子息单薄。。。你不能这么对朕。”
“我与你说上一万次不能碰女人也没用,若要真的把这玩意儿割下来,我也不忍心,只能用这金丝笼暂且圈住龙
,与寻常鸟笼不同,这个得用钳子将阴环各个夹断,才能拆下,可以说是永久的。”百里卿夜故意说重了些,他在儿子少年时期不忍心束缚这东西,由着他和女人混了许多年,如今再约束起来就没什么不忍了,何况这也是为了保住神武帝的
命。
见他说起陈年往事,拈酸吃醋,百里卿夜神色温柔了几分,两人之前一直回避许多,如今他也可以说清楚,解了儿子的心结:“我已经多年未回山庄,并不知
如今他们的情况,他们都长大了,也不要我
心。至于以前的大夫人,二夫人和一干妻妾丫
,我在你走后慢慢都给了她们和离书,放妾书,金银财宝,田地商铺都分得清清楚楚,有那不愿意签的,也都安置好了,虽然
着名
,却并未有夫妻情谊了。如今臣
属朝廷,一心所忧唯有陛下,与江湖之事再无瓜葛。”
“哼。”神武帝冷哼一声,心里莫名有些甜,这么一年多的相
,百里卿夜并未掩饰情意,他也不是瞎子,不过还羞恼着,并不回话。
“我从你出生起,心思无一日不在你
上,早就视你为珍宝,你十三岁时却突然说对我有不
之情,我乃是你亲父,怎么可能不多想一些。”百里卿夜缓缓说
:“我对你并非无情,那时夜夜挣扎,甚至也担心你少年轻狂,过了那个年龄也就明白爱上我这老男人的荒唐,再加上你
份贵重,我怎么忍心让你在百里家一辈子
个无名少爷,你且知
,那时爹爹揪心不比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