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请跟小的来。”当下就明白这也是百里卿夜的心腹,他心里又有两分犹豫,阮阮走了,院中不就清净了,可是转念一想,这哪里是什么清净,香兰桃玉还有那许多姬妾丫环,他如今竟轻贱到了这种程度,还不如回春日楼里,总比这里好过,于是跟着走了。
百里卿夜看他
也不回的离去,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想法,面上倒是沉沉一片,没
出丁点儿的心思。
只不过出去历练了半年的百里封疆少爷才一回府,这男人便连夜摸了过去,若是半点想法也无,恐怕也不会如此急迫。
“如今你可放下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百里卿夜穿着玄青色金丝祥云大氅,肩
还带着两片雪花,他整个人就如同冬日的冰雪一样,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百里封疆看着男人俊美又威严的面容,垂下
,说
:“只若半年前那样便好了。”他心存幻想,却也没脸说下去,本就是他满心爱慕,如今来也是他,走也是他,离了主院,还想要男人的疼爱。
百里卿夜也懂他的心思,无非是蒙上眼睛,堵了耳朵,自欺欺人的心态,也是个吃
不吃
的,眼见少年情意淡了,他也说不上该高兴还是难受,只是水磨工夫,与百里封疆继续耗着吧,少年心
,估计再有半年,该嫌弃和父亲有了首尾的这段关系了,于是说
:“你愿意照旧那便照旧吧。”
这些事情上,百里卿夜倒也预料的不错,往日没有亲眼见过,真正见过男人和别的人欢好亲昵,百里封疆心里便忍不住琢磨,过年开春后,和男人相
越发的别扭了。
眼见过了年,崔文正的信也勤快起来,约莫到了夏季,时局稳定就该接百里封疆离开了,百里卿夜将信扔进铜炉中,看着蜿蜒的火
,轻叹一声,终究还是到了走这一步棋的时刻。
他知
少年每月还是会定期拜见林姨娘,便专程寻了日子到女人的屋里去,只等着百里封疆到来。
百里封疆虽然和娘不亲,但是仍旧挂心着林姨娘,如今春寒料峭,他就
着寒风,让小梅去厨房里拿了些热酒和吃食去看林姨娘,只是今天他注定是见不到林姨娘了。
后院草木葱茏,但是冬季刚过,树上的枝叶未发,还有些光秃秃的,倒是把小院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林姨娘平时畏寒,不敢开窗,今日不知怎的,那小窗斜开着,百里封疆心里正想着去提醒他娘,却看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
影,不正是百里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