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丝的笑意,心里想着这个笑容是给他的,便愈发的甜蜜和沉醉了。
许是酒壮人胆,白玉公子这一次是鼓足了勇气,散宴后凑到了百里卿夜
边,说有些剑术上的问题想请教百里卿夜,百里卿夜见他才拿了
名,却丝毫没有骄矜反而虚心向学,顿时好感倍增,便应允了白玉公子的请求。
两人边走边聊,因为白玉公子早就百般打听过百里卿夜的喜好,两人又都是剑客,一路上倒也有趣,百里卿夜对于这个才华横溢的后辈也多了几分爱护之心,对于白玉公子一些问题一一耐心作答,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被木栅隔开的小花园里,前面再一拐弯便是白玉书的住
了。
这时候潇洒的少年剑客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顿住了步伐,看向了百里卿夜,朗声说
:“庄主,其实我,我还有一事要向你说明。”
百里卿夜回首看着忽然脸
泛红,好似少女春情般的白玉书,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但仍是客气的说
:“你可说出来。”
“不知庄主可记得八年前协助玉剑门
平水匪时救下过一批孩童?我正是其中一个,自从那夜见过庄主英姿后便一直不能忘怀,后来也是仰慕庄主剑法,才入了玉剑门习剑,如今能得庄主指点更是欣喜若狂。只是玉书还想和庄主更亲密一些,若是庄主不嫌弃,玉书愿意给庄主添香
床。”白玉书这话显然是在心里过了千百遍,
瓜烂熟的倒了出来,说完才羞赧的低下了
。
百里卿夜丰姿仪容,早已习惯了女人们的追捧,就连男人,白玉书也不是第一个和他吐
心迹的,于是他只是冷淡的说:“我不喜欢男人。”
“不!”白玉书听见他这么说,立刻抬起
,反驳
:“您曾经在潇湘楼亲自给拥琴公子提过诗,还说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给他赎
。难
是因为我没有拥琴公子好看吗?”
百里卿夜这才想起,他年少时对于那个清雅的琴师很是喜欢,只不过他当时只是单纯的喜爱对方的才华,只因沾了花楼,人们才越传阅离谱了,看着白玉书眼中的固执,百里卿夜知
即便解释了这个少年也不会相信,但他着实没有收下这个少年的想法,于是干脆冷冷的扫视了一遍白玉书,略带些讥讽的说
:“既然白玉公子对本庄主了解如此深刻,那必然知
现在本庄主喜欢的可不是小家碧玉,清水芙蓉的类型,你有什么资本来求得本庄主的
爱呢?”
白玉公子被百里卿夜一咽,却感觉有了些回旋的余地,于是撑着一口气,问
:“庄主喜欢什么类型,我就是什么类型。”
百里卿夜见他执迷不悟,只得说
:“蜂腰巨
,长
翘
,脸
致,上床也得放得开,私
更要成熟糜艳。”他这要求分明说的是祸国妖姬,和清汤寡水的白玉公子分明是两个极端,也是希望白玉公子能放弃这些歪心思,专心于剑
。
白玉公子被百里卿夜几近
骨的话语说得双颊通红,他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子光是听一听,能感觉这样的女人或者男人简直就是妖
一样的人物,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