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惊,赶紧把视线放回到花上。这花真的是非常新鲜,柔
的花
上还带着水珠。
“当然了啊,我们可是驱逐万难走到这一步的,怎能没有成就感?”设乐一把搂过如释重负般笑着的解铃,说
。
“我可是比你年长哎,起码也得有个前辈的样子嘛。不过这次只是心血来
,没有准备什么信物,你要是再不答应,休怪我反悔啊。”
他心里不会也是在考虑同一件事吧?设乐猜测着,咽了咽口水。
“天雨,这是……我……”
在设乐的脑海中,这样的画面不知
被温习了多少回了,但应该是自己跪着向解铃求婚才对。忽然之间立场被完全颠倒了,设乐所有的IQ啊EQ啊占有
啊全都没有用了。
“天雨!这花,简直就是对我们两个的――”
“简直就像暗示一样……”
si m i s h u wu. c o m
要勇敢,设乐响辅!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不
是人还是神还是鬼,都放
过来吧!我设乐响辅是不会屈服的!”
“啊,说起来,是不是漏掉什么步骤了啊?”
“你果然被吓到了吧?
本没有想到我会先于你
出这样的事吧?我可是放下了脸
来向你求婚的哦,看在我的面子的份上你也得答应啊!”
“所以……”
“为什么不回答?难
你还需要考虑吗?”解铃抬起
来,羞涩但却坚定地看着设乐的眼睛,“那我再问一遍,设乐响辅先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如果自己现在采取行动,会不会太过贸然了?
标准的求婚姿势啊……哎?!
“我答应!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设乐响辅先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边,解铃坐在石凳上,眼睛愣愣地望着远
,脸颊微红。
设乐不安地看了看解铃,发现对方也正用“
而诱惑的眼神”( ←设乐脑内)看着自己。
“天雨,你忽然这么主动我还真不知
该怎么办了呢……”
“什么雷人啊,这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脸啊!好了不要跪了,起来。”
“什么漏了啊?”
深呼
。
都因为在害羞,甚至都刻意躲闪开来,唯有某个陷入天然状态的人还呆呆站在那里。在一片哄笑声中,设乐张开手接住了花束。
“那就好!但是,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如果你还想办入籍手续的话,请你明早穿得正式点,带上你的
份证什么的在家门口等我。而且我们既然这么决定了,那就得通知父母才对,不
结果会怎么样,你得先随我回趟老家,明白不?”
在教堂的小花园内休息着,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设乐拿着花,感觉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偏偏是自己接到了花,简直就是上天的暗示啊。
解铃比设乐早一步动了起来。他从有些呆滞的设乐手中夺过了花束,然后起
,又单膝跪地,将花束直直送到设乐眼前。
“我也是怕啊,你总是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我也是想早点把你拴住,好断了你一切奇怪的念
!你怎么了啊?这是什么表情啊喂!很雷人吗!”
“天雨……解铃さん……”
God says: “You may kiss.”
设乐响辅先生现在是目瞪口呆,嘴巴徒劳地张着,但却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一样吐不出半个字。而跪在地上向他求婚的解铃天雨先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热得可以煮饭了。
“这里啊……”
“真是尴尬啊刚才,明明都不是婚礼的参加者,你怎么就接住了呢?”
“你是小孩子吗!”
“可是路还很长啊,我们要对付的还有很多。”
“哎?”解铃居然那么顺应自己的思维,设乐有一点不知所措了。“啊,所、所以……”
“得了吧,你连求婚都要犹豫哎?”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条龙服务吗?
“我这算是完成一桩人生大事了吧?好有成就感!”
“那、那只是一不小心放松警惕被你抢先了而已嘛,要不你让我来求一遍?”
设乐捧着由黄色月季扎成的捧花傻笑着,“可是他们还不是把花让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