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子。”

        彼时正值九月，距离他年底的二十岁生日只剩不到三个月。

        “你如果真的爱护谢卿，就让他去前线，去战斗。

        谢卿满脸泪痕地跪坐在地，后里还淌着未干的淫。徐徽深一口气，半跪在地，帮谢卿提上子，却听见谢卿哑着嗓子问：“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不相信呢……我们、明明就是两情相悦啊……”

我没有……我不是……”

        “我知你不情愿，但我也不需要你的甘愿，我不要你的心。”

        带着些蛊惑人心的意味，他继续说：

        “你是我的、我的紧，而你无法逃脱、无从反抗，否则我便让你谢家几代功勋烟消云散。

        于是，谢季空降为西南边防军区指挥官，谢卿则从档案调任至谍报外勤组。

        “报告长官，这项任务属下筹备已久，自信有能力圆满完成。请长官相信属下。”

        说完这些，徐徽贴近双目失神的谢卿耳边，明明办公室只有他俩，却用像是怕被第三人听到似的声音：

        徐徽冷笑：“那你过来，我现在要你。”

        “报告长官……”谢卿垂着的眼睫轻颤，“是。”

        谢卿双手握在武装带上，却半天没了下文。

        “理由？”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也不了。谢卿已经成年，他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想知你们之间到底是强迫的还是自愿的，也不想明白说是两情相悦你为什么还把卿卿当狗……但是，你如果真的还尊重谢卿，还把他当成一个成年男，你就让他去战场，那才是属于军人的地方。

        谢卿低着不吭声，极慢地绕过办公桌，站在徐徽前。

        “你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因为我。我从第一次上你，就一直在误导你，教坏你。我一点点把你调教成一个妇，把你原本正常的改造成一个受狂。你没什么特别的，即使换其他任何人受了我的调教，也都会变成像你现在这样。

        “你在总工作的这几年，就只是觉得安逸，将各势力间不血的斗争当儿戏？”徐徽很想这么问他，却是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只回答他：

        “任务你想去就去。我只问你，之前缠着我说喜欢我，被我怎么都可以的是不是你谢卿？”

        徐徽抱着痛苦的谢卿，轻轻啄吻男孩柔脆弱的耳廓，一句话也说不出。

        谢卿抿着不说话。

        “回答我的问题！谢卿少尉！”

        一滴眼泪莫名其妙地砸在地上，谢卿急忙抬手去眼睛。等完了也不抬，只低声回：“对不起长官，但我不能……属下不到……”

        谁曾想，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好，我答应你。”

        “而你现在居然不听话了，我很生气。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陪你玩这种虚假的温情了。

        临走前，谢季对徐徽说过最后一段话：

        *

        “从今天起，你只许叫我长官或者主人，你就只是我的一条贱狗。

        这半年来，谢卿仍旧和徐徽住在一起，只是两人再没过那事，相模式也退回了原来好朋友的弟弟的关系。

        “怎么，你反悔了？”

        “徽哥……”谢卿的眼泪一瞬间如断了线的珠子，他在得知哥哥死讯时，都没掉过这么多的泪，“我不能再丢谢家的人了……”

        “谢卿，你告诉我，你现在是想怎么样？”

        接到从西南边防传来的谢季死讯时，谢卿已经在谍报训练了半年，并开始着手准备一个月后的、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外勤任务了。

        谢卿不知是在诘问徐徽，还是在诘问自己：“为什么我明明是个男人，却会喜欢挨？还喜欢被男人打、被羞辱……？我是天生下贱吗？”

        “我们谢家的男儿，都该在战场上，用汗水和鲜血来奉献自己，而不是养在安逸的后方，像菟丝花一样一辈子依靠别人生存。”

        “你不是。”徐徽语气坚定，抬手抚着谢卿的脸颊动作却轻柔的可怕。

        “谢季临走前亲口曾告诉我，他不会再我们的事。”徐徽试图放缓语气，“卿卿，你还有什么原因，告诉我。”

        那之后的第二天，徐徽就接到了谢季的调职申请，请求调往亟需兵力的边陲。而当时徐徽的少爷脾气也还没消停，大笔一挥就签了同意，只是想着等谢季回来，冷静了，再和谢卿一起跟他好好解释。

        “我不会让你给谢家丢人。”

        “我居心叵测，从未把你当过我的男朋友，和你的所谓交往只是为了让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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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卿只说：”对不起，长官，对不起。”

        当谢卿花了半个月理好谢季的后事，站在徐徽办公桌前坚持参加随后的任务时，徐徽终于受不了这种冷战般的氛围，主动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