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您这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嫂子，啊――啊――“

        似乎一下子开了闸门，别的话也自然而然地泻：“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是哥哥。“

        后来了多久，项歌迷迷糊糊的，有些记不清楚了。直到最后困了，叶锦文还把他按在床上，侧入进去。

        萧绾识趣地出门，关好。

        哥哥一手抱着他，覆在他上，在他耳边轻声：“哥哥很失望。“

        项歌羞愧到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顾因雪又来了。

        口被磨得发红，淋漓水，顺着落下。

        项歌着走下楼，坐在叶锦文边。

        “出去。“叶锦文丢出两个字。

        萧绾进来时候，就看到这幕。

        叶锦文本不理会萧绾，自顾自地日弟弟。

        哥哥渐，慢慢了出来，满满的水，他觉得自己被填满了。

        等叶锦文终于满意，肯让项歌下床，已经又过了一天。

        就听到叶锦文说：“上和因雪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这么生疏。“

        本以为要结束了，哥哥把他翻了个面，从背后搂着他，又了进去。他膝盖有些发麻，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忽然被握着脚踝拉回来，重重把那到底。

        项歌不知怎么面对萧绾，萧绾倒是主动跟他解释了他和叶锦文的关系。项歌被这消息砸得晕晕乎乎的，还没把这个消化完。

        他害怕哥哥生气，害怕被讨厌，害怕被哥哥放弃。

        “嫂子――“哥哥按着他一条，在他子里进进出出，项歌被得浑酸，无力地抓紧被单。

        叶锦文心都化了：“哥哥也爱你。“

        子里直冒酸水，不他怎么说，哥哥就是重复这个问题，折腾他。

“那小歌爱哥哥吗？“

        项歌方下了几级台阶，就看到顾因雪和叶锦文两人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品茶。见他来了，两个大美人一齐看向他。项歌实在不住这目光，刚想折回去，叶锦文就开口了：“小歌，和你有关，下来听听。“

        第二天醒来时，就着姿势，叶锦文直接插进去。

        一声声柔的呻，项歌眼睛红红的，不敢看萧绾。

        “出去。“叶锦文不耐烦了。

        他这颗心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

        比起其他的，他更害怕失去哥哥：“爱，小歌最爱哥哥。“

        “你和因雪，下周结婚。“

        “什么一家人？“

        哭得嗓子都哑了，哥哥还是不放过他。

        那儿还是乎乎的，一下到底儿。

        叶锦文今天必须要得到答案，因着等这天等了太久。

        “小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