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歌。“叶锦文打断他的话，“是……”

        他回去的时候，天方蒙蒙亮，叶锦文还在自己房间里睡觉。

        “你答应我，不要骗我。”

        “你想知答案。”

        之前还坚持换医生。

        项歌躺在床上，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叶锦文要让医生离开。

        ＊＊＊

        “你不要说了！”项歌尖叫起来，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往门口跑出去。

        如果是生气医生上次误诊，为何又要在医生回来后给他升职。

        “哥，我要问你件事。”

        叶锦文一把拉住他，着他下巴，迫着他与自己对视。

        “我没有答案！“项歌有些激动，音调逐渐升高。

向他，低声说了两个字：“谢谢。”

        项歌抓住他的手，眼睛里有深深的疲倦和憔悴：“哥，虞书槐走的事情，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说。”面容白皙如玉，眼神冷淡，着几丝轻慢。

        在项歌耳边：“这是报酬，记得解除我的黑名单。”

        哥哥没理由对虞书槐有什么恶意，他甚至都不讨厌顾因雪。

        “是他的对不对？都是他的！他是个坏人、坏人！我现在就把他拉黑，再也不……“

        “哥，你没对吗？”

        “我已经有了，你不要再说了，哥求你了，别说了。”项歌哀求他，忍不住又哭起来，他最近真的很脆弱。

        说着，语气里带上一丝哽咽。

        “进。”叶锦文摘下眼罩。

        项歌感觉一阵窒息，随后茫然无措，仿佛一下子被人抽去了主心骨，话语里带了几分歇斯底里：“我想你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我想是顾因雪的！“

        “哥，你在吗？”

        “不会。“叶锦文抚上他脸颊，“哥哥怎么会骗你呢？”

        再抬起脸时，顾因雪不知什么时候位移到他边，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项歌拼命挣扎，想把自己耳朵堵起来。

        “是我的。”

        项歌眨眨眼睛，并没有生气：“报酬只能有一样。”

        顾因雪没，萧绾也不可能，那么只剩下哥哥了。

        项歌匆匆走进来，坐在床边。

        他们无冤无仇。

        叶锦文依旧平静：“你已经有答案了。”

        “你想的，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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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歌一夜无眠，第二天，匆匆回到家里，决心要从叶锦文口中得到答案。

        叶锦文刚要开口，项歌双手握住他的手，眼睛一下子红了：“只要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你，以后再也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