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书静静地看着他，直到车停下来。

        项歌打量了霍舟一眼，觉得这个比喻十分不恰当。

        深秋时节，漫山红枫，如火如荼地烧起来，白日里看，美不胜收。

        他倒是宁愿周洛书像原来一样，没事就打击他两下，也好过捉摸不透。

        “占用你两分钟，听我说完。”语气不，但这气势分明不容项歌拒绝。

        “人呢，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想换换清粥小菜，不过到底是不一样的东西。偶尔换换行，长久的当然是坚持不了的。你说是吗？”

        他慌慌张张地下了车，差点磕上车边沿了，一抬，周洛书的手挡在他。

        如果可以不跟那个人在一起……

        项歌逃也似的走了，周洛书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这是要跟他叙旧？

        颜臻的恋人？

住上手了他脸，尚有些婴儿，平添了几分稚气和安静。

        “小梨涡，”周洛书戳戳他脸颊，“醒醒，到了。”

        “没事。”

        “别着急，不会迟到的。”

        也就一周没见周洛书，也不知他怎么突然变得那么……肉麻？

        他抬眸一看，反应了几秒。

        霍舟给他的压迫感着实强，项歌分分钟想逃离这个地方:“霍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过去找顾导了。”

        他怎么不记得以前见过霍舟？

        “就，反正，还是尽量早点去吧，我先走了。”

        这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温柔，着隐隐欢喜，空气里飘来淡淡的酒香。

        不过他自知理亏，被刺两句也就默默忍了。

        叫那么亲热什么？

        霍舟？

        项歌发麻，尴尬地站在原地。

        “什么？”项歌猛地坐起，呆呆地看着四周，这才意识到已经到晚枫山庄了。

        他们不熟！

        项歌直觉没好事，正要假装没看到，往旁边走，霍舟定定地叫住了他：“小歌啊。”

        他出招牌的营业笑容：“霍总晚上好。”

        他又想起那天，项歌和翡翠睡在一起，那场面温柔而动人，代表他的一个安稳的梦。

        “上次见你还在高中，没想到一转眼这么大了。”霍舟笑了笑，抿了口酒。

        项歌也不知怎么回事，有点不敢看周洛书了。

        项歌手里拿着杯红酒，站在帘幕的阴影旁，望着窗外天空，有一搭没一搭的喝两口，眼前忽然投下阴影。

        项歌有几分心虚，虽然他和颜臻厮混的那段时间里，他不大知霍舟的事情，不过到底算是插了人家一脚，总是理亏的。

        要都是菜的话，且不论什么别的事情，他比霍舟年轻，比霍舟好看，山珍海味哪里轮的上霍舟。

        刚才好像一直抱着他手臂来着……项歌有些尴尬地看了周洛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