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枝成熟的樱桃，等着人采撷。

        项歌披着他的外套，浑上下都是顾因雪的味，光的靠着微凉的座垫，下隐隐又有水的冲动，他很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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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歌心一凉。

        又不是他想这样的！

        顾因雪想了想，对司机说了三个字：“去医院。”

        这不行那不行通通都不行――

        看看时间，晚上九点。

人都不行了，抱着他的腰，靠着他，泪水无声滴落。

        转向项歌，问他：“要我的标记？”

        顾因雪转过，对他说：“送你去见男朋友。”

        项歌浑的热度一点未减，反而因为心上人就在边，更有点上。但是顾因雪的问话，像两盆冷水浇下来。

        抱着他腰的omega穿着米色衣，整个人都红了，如红纱没水，泅染几丝，光着双，下淋淋一片，出的水反着光，星星点点的。

        “床伴？炮友？”顾因雪继续问。他经验不多，但也知按照这状况，项歌肯定需要个alpha。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项歌不去摘，老老实实地当个omega，他哥允诺三十岁前都不要求项歌结婚。

        “我单。”项歌眨眨眼睛，有点惭愧。

        他越说越低，实在进行不下去了。

        顾因雪愣了一下。

        说完，搂着顾因雪，直接强吻上去，稍稍亲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顾因雪。

        “对伤害很大。”顾因雪抛出几个字。

        “请问你找小臻……”

        很快接通了，却不是颜臻。

        二十岁的时候想去摘，被他哥拦下，是把他关在家里，整整锁了一个月。项歌绝食抗议，他哥就给他挂营养续命。

        项歌一直在用抑制剂药，还是相对安全的，直接静脉注的话，对伤害很大，搞不好以后不能生育了。

        是另外一个男人。

        表演赛因为对手误机了，临时推迟了几小时才开始。

        他早该知，顾因雪是这种人。

        “学长――”项歌犹豫着，到底是没法在这件事上求顾因雪，他眼一闭，“带我去医院打抑制剂吧。”

        项歌听到背景隐隐的水声。他还没等那人讲完，直接挂了电话。

        空气里都是甜美而热烈的信息素。

        他不该对他抱有期待的，是他错了。

        他浑上下都是信息素，顾因雪仍然对他丝毫不感兴趣。项歌有点绝望，咬咬牙，给颜臻打了个电话。

        顾因雪感觉到自己前了大片。他顿了一下，轻轻抚摸着项歌柔的黑发。

        “少爷，去哪儿？”

        他想到颜臻，不知颜臻有没有回来。

        项歌越想越觉得委屈，实在绷不住了，对着顾因雪不不顾地说：“想要学长的标记！”

        项歌意识到方才的行为，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就，实在没有其他人了，学长就、帮我一下，给我个临时标记就行……”

        上是发热，心里是彻骨如坠寒潭。

        外面已经有alpha动了，留在这里肯定不行。顾因雪当机立断，脱下黑色大衣外套，盖在项歌上，扶着他匆匆从后门离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