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告诉他他没错，是顾怀霖在诱骗他麻痹他，可他的心里却隐隐有个声音在说，顾怀霖说的对，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热……”

        顾怀霖直接递到了林潇然的嘴边，对方一张口就能喝进去，强势迫的意味毫不掩饰。他冷眼看着林潇然害怕的张开嘴，喝下去，又直接伸手着对方的脸颊，确定他咽下去。

        “哦，对了，明天早上记得来请安，你如果得好，我就允许你去厕所。”

        药效上来的超乎想象的快，几乎几个呼间就烧红了林潇然的眼睛，他腔急促的起伏，沉重的呼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越来越响，放在顾怀霖上的手都开始不自觉的抓挠。

        “爸爸。”

        林潇然无言以对。

        说完，两个人毫不留恋的起上楼，丢下光着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林潇然。

        顾怀霖的话，一字一字灌入林潇然的耳朵，敲击在他的心脏上，他的脸惨白如纸，连子都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顾怀霖直接伸手打断了他，拿出一支透明药剂:“这是一支媚药，跟你以前吃的一样，喝了。”

        顾怀霖放了声音，嗯嗯啊啊的敷衍了两句。

，哪怕这条路走偏了。”

        这是第一次，顾凛墨和顾怀霖没有他。

        顾怀霖却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既然然然你认不清妻子的这个份，不如就学学如何一个隶。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变成一个满脑子都是大鸡吧的的，那太蠢了我和大哥都嫌他们脏。”

        “想要吗?”

        声音不大，但林潇然离顾怀霖很近，隐隐约约能听见电话那人的声音。宋锦他只接过几次，他在电话里问了问林潇然的事忙完没有，今天怎么过得，诸如此类的日常。

        就算把人烧死都能让人保持清醒的春药，林潇然的噩梦。

        沉默中，顾怀霖的通讯响了，他瞥了一眼，松开林潇然的下巴直起，接通。

        说着，又丢下一个芯片:“这个药效就有五个小时，你在客厅发完之后，记得及时带着东西去书房，好好学习学习怎么个隶，早上五点家要来负责打扫卫生，你如果不想让他看见你发的样子，记得动作麻利点。”

        挂了电话，顾怀霖也丝毫没有提电话内容，也没有说生日的事。他懒散的靠在沙发背上，一整晚连个笑都没，哪怕是笑肉不笑都没有，一个笑面虎变成了铁面冰山，让直接面对他的林潇然觉得自己骨里渗着寒意。

        屋漏偏逢连夜雨，先前喝下去的六杯水完全消化进了膀胱，他一个下午都在飞船上度过，又匆匆忙忙的赶回家，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前后叠加，汹涌的意在猛烈的叫嚣。

        “不！你……”林潇然慌张的抓住顾怀霖的手，眼里满满的哀求和不敢置信，“顾怀霖，我……”

        他恍然的眨眨眼，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林潇然虚弱的开口:“不……”

        “你知别的雌嫁给雄之后是什么样的吗?他们不用去上班，也不用去上学，他们最重要的事，就是光着子在家里把雄的鸡巴伺候好了，他们前后两个时时刻刻都淌着水儿，满脑子都渴望着有大鸡吧他，最喜欢吃的就是雄赏给他们的。”

        “然然，你也想过这种生活吗?”

        “可惜了，”顾怀霖颇为惋惜遗憾的说:“今天我和大哥都没什么兴致，不想你，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忍着吧。”

        顾怀霖轻佻的拍拍林潇然的侧脸，清脆响亮，意味深长:“然然，热吗?”

        “……想”

        直到凌晨，林潇然才拖着疲惫不堪的子，浑的跟从水里出来似的，狼狈不堪的爬上二楼。

        最后，林潇然清楚的听见宋锦说了一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