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升右肩扛着十斤棉花，右手提着羊肉药材等物件，暗自盘算，等来年开春攒够了五十两，就带着母亲上京赶考去。

        “尖怎么看不到？你让哥儿穿这种衣服，是想绝了他的生意吗？”

        “王爷爷，赏金儿吧。你看金儿的子是不是不够大，就是等着王爷爷的鞭子呢～”金哥边说边拿尖蹭鞭子。

        一阵风过，车帘子被掀起来。

        咬牙一看，果然是霜哥那小贱。

        霜哥屁划着圈的乱扭：“是，霜好呀，花好冷呀。求王爷爷疼疼霜儿～

        一辆车从东街而来，夫边赶边呵斥行人。

        “王爷爷～你看看柔儿的贱，求王爷爷给贱上上色～”柔哥人如其名，最善功。腰功最是厉害。他脸朝下，上贴地，两又柔又慢的抬起，腰反折，屁贴着自己的腰线，正准备劈开让王公公赏时。被人一脚踩在阳干上，无法施展。

        “口的地方怎么有布料？我们什么生意的你不清楚吗？拒还迎呢呀？吊谁的胃口呢？”

        杜升被退画的次数越来越多，画也越改越大胆。改一次，离春画就近一点。杜升也察觉到了，但深陷泥淖，除了越陷越深，别无他法。

        “好～好～”麻六拍掌“这副不错，以后就比着这副画。”

        杜升被车内的景象惊的几乎起。

        “闪开……闪开……”

        霜儿脸色一白，：“贱怎敢劳烦柔哥，贱自

        王公公拿短鞭拨了拨霜哥的贱，：“双人？”

“表情不够媚，衣服也显得不好看了。”

        杜升拿着手的一两银子失魂落魄的回家了，麻六说五十文是画钱，剩下的钱赏他画的好！

        “你倒是会求。罢了，赏你吧。爷爷乏了，柔儿打吧！”

        “怎么疼？”

        杜升望着这副被麻六称作样本的美人图：美人嘴角涎，满脸春情，鬓角散乱。上虚伏在桌子上，细腰尽显。只披着一条红纱，尖一侧红微，似被过，另一侧看不分明，更令人想入非非。口附近的红纱，颜色更深一些，不知被什么打的了。最关键是那双眼睛，似乎在说话。说什么话呢？杜升不仅打了个寒战！

        “王爷爷受受累，用手里的鞭子狠狠抽贱婊子的贱，给贱解解～～”

        宽敞的车内，一白发无须老叟端坐在内，手拿一短鞭，底下跪着几个光着子的少年。

        街上都是糖炒栗子的香味，以前家没败时，母亲最爱吃。这几年一次也没有买过，买一斤吧。深秋了，母亲的被褥也都太薄，棉花也买十斤吧，两床新被子给母亲过冬。母亲又开始秋咳，再去药铺买点杏苏散吧。羊肉也买点吧，萝卜羊肉汤，给母亲补补。画春就画春吧……母亲就不用给别人绣活了。

        “爷爷应该赏谁？”声音又尖又细。

        这明明是一副妇闺怨图！这是一副春图！

        ……

        “姿势不够妖娆。像木，衣服都成了裹尸布了！”

        “眼睛要勾人，这是死珠子吗！”

        霜哥把柔哥踩在脚下，一为压制，二为借力。他没有柔哥，在车内难以施展。眼看柔哥这贱蹄子要攀高枝上去了，灵机一动，一脚下去，踩住柔哥下关窍。我争不过莺哥那蹄子，还争不过你吗？两一高一低，弯着腰撅着腚，撒：“王爷爷，你看看霜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