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鱼过这一节，：“我晕晕乎乎的看峪爷打开两个黑箱子，里面……里面都是瓶罐淫。”

        柳鱼看云哥横眉竖眼宛若吃人恶鬼，小声嘟囔：“可是，他就是我相公呀～”

        “小婊子，你倒是惯会装乖讨巧，怪不得峪爷偏疼你！”云哥冷笑。

        柳鱼没敢说峪爷没把交杯酒吐在我嘴里，而是嘴对嘴缠喂我喝的。

        “你再叫！小娼，反了天了！我都不能叫，你叫，故意腌臜我呢！”说着，反手给了柳鱼十来尺子，打的柳鱼嘴角血，晕目眩，脸都木了。

        云哥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原来柳鱼受，竟是因为这个。也是，那个男人不喜欢女呢？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大宴宾客，真是风光无限呀！再想想自己，十二岁那年，披薄纱，撅着小腚，跪在大厅吃鸡巴时，一醉酒的大肚子商贾看他乖巧懂事，花了一千两带到商船上宴宾客。宾客都是一些年过花甲、古稀的

        “嗯～用了。”

        “继续说！”

        云哥看柳鱼一脸春色，似在回忆当时情景。一脚就往柳鱼脸上踹去，骂：“小娼妇，发什么，以为我是峪爷吗？容你放放肆！再在我面前发浪，我非揭了你的！”

        “疼了才疼你，疼了才疼你……”

        “送完客，相……啊……峪爷骑带我回来，刚进山就把我……扒光了，说是……说是遛狗。到了家门口，峪爷抱我下，让我跪下。他大金刀站在院门口，还未说话，我就从他裆下爬进了院子。”

        “你也叫他相公！”云哥咬牙就是一尺子。“再叫，我就拿烧红的熨子烂你的嘴。”

        “那峪爷……他……你……你是子吗？……开苞……”

        柳鱼看云哥一脸痛苦害怕烦闷之色，说话打磕绊，不禁好奇。暗想：“他居然也会如此，不知所为何事？”

        云哥心烦意乱，不敢再听。又想知峪爷在床上的手段喜好，又想比较自己和柳鱼有何差别。犹犹豫豫，吞吞吐吐还是问：“那夜……峪爷……”

        柳鱼回过神来，：“柳鱼天生下贱，喜辱骂，爱责罚。云爷费心教柳鱼，柳鱼感激不尽，不敢放放肆。”

        “都给你用了？”云哥牙都要咬碎了。

        “嗯……那夜在城中春来客栈送亲接亲宴客后，相公……”

        “一路爬进屋子里，峪爷点好龙凤呈祥蜡烛。一左一右放在我的肩上。又喝了交杯酒，我跪着仰望峪爷，张嘴，哀求他把酒吐在我嘴里。”

        “你个贱蹄子也和爷喝交杯酒！喝我的洗脚水都抬举你了。”云哥说着，指甲掐着柳鱼的右，拧了几拧。稍加平复了心情，才：“继续说。”

        “还敢嘴！”又是一脚。

        云哥断断续续，词不达意，柳鱼居然听懂了云哥的意思。羞答：“嗯～峪爷之前一直不肯给我开苞，怕开早了，伤了真元。十六那年，房花烛夜……开的苞。真疼呀。峪爷什么也没有用，就着我的水一下子全了进来，好好长好好大，那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只有相……峪爷的大鸡巴。血了一床，我六天都不能下床，疼的厉害，子也疼。相……峪爷说，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得谁是你男人，谁是你主子，谁是你相公，谁是你爹爹。又抱着我说，你疼了相公才疼你，都要经过这一遭的，开了，就好了。”

        “啪”

爷都赏了你什么规矩？细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