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格上的瑕疵也不能有。

        “来我这。”你说。

        你当着客人的面将两手指插进了上边那个，从里边掏出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你用鞋尖踢了踢人鱼的尾巴，又走回来，向客人招招手。

        你的视线只是随意扫过了人鱼的脸，没有逗留，你的时间非常有限，因为这种对付大型野生动物的麻醉剂只能让人鱼失去意识十分钟左右。你检查了人鱼的尾，他的尾鳍刚刚长好，原本破损的分变成了透明的，往上的鱼尾有一长达五十公分的撕裂伤，肉已经长好了，可是银色的鳞片陷进了肉里，变得不再有秩序了。

        “人鱼很快就会苏醒。”你如此说，“还是请你到安全的地方等待吧。”

        好准备工作后，你对客人下了逐客令。

        一条后天乱鳞的淡水人鱼，即使是黄龙，也不那么值钱了。你很懂那些有钱人，就算他们只拿人鱼的腔当烟灰缸，也需要这条人鱼的没有一丝瑕疵。

        你拿出一个特质项圈，扣在人鱼的脖子上，项圈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条不到十厘米的铁链，链接这手环，你将人鱼的两只手也铐了进去，紧接着，最后一铁链穿过了人鱼的背鳍，被扣在了项圈的正后方。

办法立刻碰到背上的那麻醉针，转而去弄尾巴上的那一也不太顺利，骇人的咆哮声把客人吓得直接躲到了你的后。幸运的是麻醉起效很快，没过几秒人鱼就晃悠起来，然后栽倒在了浅水池里。

        你把人鱼翻了过来，令其仰面朝上，客人大概是第一次距离人鱼如此之近，想再近一些又没这胆量，反倒发出了一连串的赞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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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吞了口唾沫，愣是没敢摸。

        你故意在人鱼的腔前蹲下，腔位于人鱼耻骨的中心线下方十厘米，通常只有负责排的门可见，而拥有阴和阴的生腔却会被鳞片覆盖，而此时，这一区域的鳞片已经掉光了。

        或许是因为人鱼的审美比人类要更加严格，每一条人鱼都拥有令人气愤的漂亮面容，人鱼的肤泛着病态的红，摸起来和人类稍有不同，但手感确实不错。

        失去了鳞片的表是苍白的，但当你翻开那一，就能看见鲑鱼肉一般紧实的橙红色，上下个小都在收缩，无意识地欢迎他人采撷的模样相当诱人。

        然后，你就听见你的客人倒了一口气。

        “情药的作用。”你说着用手指翻开了生腔口的肤，“为了缓解情，他会乖乖把这里的鳞片蹭掉的。”

        即使大着肚子，这条人鱼也美得令人沉醉。

        你和客人等了约十秒，确认人鱼失去了行动能力，这才慢慢靠近。

        “为什么会这样？”客人问。

        只要人鱼奋力挣扎，他的背鳍必定会整个掉下来――人鱼的背鳍末端有着丰富的痛觉神经，你知他们不会这样折磨自己，人鱼已经足够聪明了。

        客人的呼有点错乱，你注意到他已经起了，这很正常，见到人鱼的人类有几个不会兴奋？不过像你客人这种一边害怕一边兴奋的人真是非常有趣。

        “这是人鱼的阴，没起的那种。”你好心当一个老师，可惜的是学生没能好好听讲，“他的阴也在里边，你要不要摸摸看？”

        你笑了笑，转而去别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