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你想，生意人果然是最明的。

        “这不是没办法嘛。”他说，“我给他的食物里添了卵成分的添加剂，他好像对这种药物特别感，你看他的肚子――”

        “没有。”客人两手一摊，“你也知这样的鱼有多难得，我去哪搞另一条？不过，人鱼嘛，你懂的。”

        人鱼的鳞片和鱼类有相似的地方，像白色的鳞片和银色的鳞片，虽然颜色相近，呈色原因却完全不同。纯白色的鱼是缺乏色素造成的，所以眼睛多为粉色或蓝色。而银色的鳞片则是因为鳞片表层多了一层银色的钙质层，因而覆盖了原有的颜色。从这条人鱼的金发来分析，如果他的鱼没有被钙质层覆盖，他应该是一条金黄色的鱼。

        “好，”你答应下来，“从今天开始，在他的食物里加情剂，每一餐都要。”

        “你还有另一条鱼对？”你有点惊讶了。

        “我会写一个单子给你，东西什么时候能买齐？”你问。

        即使保留了一半，对于通常只生一个孩子的人鱼来说，还是太多了些。

        除却不太雅观的腹，这条人鱼确实是你喜欢的类型，尤其在你发现这条人鱼的眼睛是银色的时候。

        “艺高人胆大啊。”你漫不经心地说，注意力完全停留在了这条人鱼上。

        在回房间休息之前，你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大着肚子的魔眼黄龙。

        “这可不容易。”你说，“我是有让他排出一分的卵，但你怎么知他能留下一分呢？”

        你瞥了客人一眼。

        客人继续说：“这不是重点！这些伤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这条鱼的品相不好了，又特别凶，我打算留下他，用他种鱼。”

        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的事实。

        你的客人点点，继续说下去：“这次劳烦你跑一趟，主要是有两件事――让这条鱼排出一分的卵，再让他受孕。”

        但这是你的兴趣。

        目前，世界上发现的人鱼，全都有雄雌的两套生官，繁方式也如出一辙――成王败寇，谁战斗力不足就会沦为雌，怀孕产子。

        人类和人鱼有生隔离，就算你把人鱼干死，他都怀不上你的孩子，这点你知，客人也知。

        “你打算让他自繁？”你笑了，“你可真是个人才。”

        “我还没告诉过你吗？”客人一脸震惊地装蒜，“事情是这样，这条鱼呢，我们捕捞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他的尾巴受了点伤。”

        在接到类人生物之前，你一度认为自己是个冷淡，因为你对任何人都无法产生兴奋。

        你问客人：“到时候，我能干他吗？”

        “所以，我的工作是？”你问。

        以及，钙质层不但会出现在鱼尾的鳞片上，还有可能出现在虹上，像这种被钙质层覆盖的银色眼睛，会被懂行的人称为“魔眼”。

        直到某天，你见到了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羽人。

        “这是一条魔眼黄龙。”你对客人说。

        人鱼不论是“男方”的，还是“女方”的，外形都偏向于人类男，宽肩窄腰，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银色的鱼尾是你喜欢的形态，是类似鳗鱼和海蛇的长尾，十分有力量的模样，想必甩断几个人的脖子相当容易。

        客人说好。

        相同的是，他们都会很值钱。

        “能剩下一半那就最好不过了。”客人高兴地说，“你需不需要？我找人买来。”

        客人想了想，他说：“大概三天后。”

        但是，就算这条人鱼后来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只要完成现有的工作就好了。

        同样，对动物你也不行。

鱼相当珍贵，你大六位数的出场费还未到他价值的二十分之一。

        你的客人看着你：“全排出来了也没关系，但你必须在这多呆一段时间，直到这条人鱼受孕为止。”

        你挑起一边眉，你可不会以为对方叫你来是为了慈善，接济你这个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家伙。

        你了，你十分愉快地接受了陌生的快感，接受了――

        客人的笑容变得有点僵，但他还是说：“可以可以，只要他最后怀孕了就行。”

        龙系人鱼不但有黄龙，还有黑龙、红龙、以及拥有蓝绿色钙质层的蓝龙绿龙等，而且这些缤纷多彩的颜色，都有可能出现在同色对中。

        方才人鱼只出了口以上和尾巴，现在他从小池子的深水区到了浅水区，整个上半都了出来，你才发现他的腹呈现出了不正常的隆起。即便是卵胎生人鱼，一次排卵的数量也不会超过五个，腹本不会可见的鼓胀。你略估计了一下，这条人鱼的肚子里少说有五十个卵，要是这些卵都受发育，这条人鱼怕是就离死期不远了。

        唉，为了早点回家数钱，你只能说：“我尽量让他保留一些卵，一半够不够？”

        也就是说，如果这条黄龙自繁，也能生出不同颜色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