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被徐长老发现怎么办？他能去你家说的你爹娘没脸见人。”

“再等等，再等等……”

        陈尚：“……程月，你别再看那些话本了，被人知不好。”

        顾长白嘴角挂上凉薄微笑：“你又算什么呢？凭着不错的相和家世诱了我的儿子。”

        他咬字极清楚：“什么是不清不楚的人？我和我们的爹也是不清不楚的人吗？”

        他神色淡淡：“我不怕，尚儿怕不怕是他的事，我只知程公子这样跑到别人家里说话很不礼貌。我和清再不清不楚也是尚儿的亲人，而你？”

        “你昨晚回来晚了，伯父和师兄有说你吗？”

        程月：“大雁。”

        程月情脉脉地看着他：“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陈尚慌了：“阿，阿月……”

        ……

        顾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也不知看了多久的戏，正冷声：“俗世里婚前男女还得避嫌，程公子离我们尚儿有些近了。更何况陈尚堂堂七尺男儿，可没听说男人也能跟男人提亲了，程公子未免太没礼数。我不好替令尊令堂教你，程公子还是请回吧。”

        “顾师兄，我知我这样不合理数，但我是真心想对陈尚负责，我们……”他看了陈尚一眼，飞速说：“我与陈尚已有了夫妻之实，我知陈尚修炼的功法的特殊，更知您和伯父已经为陈尚找好了几名双修对象，可我还是想来争取一下，与其找那不清不楚的人，不如让我这个一起长大的竹帮陈尚修炼，而且我也是真心爱慕陈尚，不只是朋友，是夫妻之间的爱慕。”

        肉棒弄的速度不见下降，顾长白亲亲他汗的鬓角：“小的那么厉害……小骗子，明明就很喜欢。”

        陈尚想问你这要干什么？

        程月又问：“你今天早上从谁的房间出来的？”

        胡说，这分明是鹅。

        陈尚不说话。

        他就这么被顾长白自说自话的了半宿，最后也没吃一口饭，陈尚悲愤的想：我是真的很饿啊。

        陈尚：“在哪呢？”

        陈尚见他手里捧了两颗又大又圆的：“你这是什么？”

        这个顾长白就可以告诉他：“我的。”

        程月把那两颗往他眼前晃了晃：“这不就是。”

        程月俏地跟他挤了下眼睛：“阿尚会帮我保密的，不是吗？”

        程月：“一时匆促打不到大雁，我就在徐长青他家的院子里里摸了两颗鹅，反正也没太大区别，据说家鹅还是从大雁驯化来的。”

        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心灵感应，陈尚起床后神不好，程月居然一早就上门来了。

        陈尚：“……”

        陈尚：“……程月。”

        “爹，太快了，我受不住，唔……”

        顾清脸色骤变，他还想说什么，顾长白已被他们的谈话引过来。

        “没必要这么亲近。”

        陈尚来不及阻止，程月已经把话说了出去，且不留一丝情面：“你们算什么清楚，乱吗？还是您真的想陈尚以后在谷中再也抬不起！”

        程月收在袖中的手不觉攥成了拳，鹅壳承受不住压力碎了满手。陈尚连忙去掰他的手：“程月，你的手。”

        程月此行已是抱好了被拒绝的心，他足了功夫：“顾大哥……”

        被一把甩开。

        顾清：“不清不楚？”

        次日。

        却听程月声音里掩饰不住甜蜜地说：“据说俗世里有的地方男方向女方家里提亲要带着自己亲手捉的大雁，阿尚，我是来提亲的。”

        陈尚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来，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