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了，还胡闹。”扇子轻飘飘的拍过几个脑瓜。

        “你走吧，别跟我这个烂人混在一起。”

        司瑛就夹在他们中间，眼瞧着程月和陈尚黯然离开。

        他们讨论的声音连压低都没有过，像是故意要一旁不远的陈尚听到，那废人低着也看不清表情，识趣地默默离开。

        司瑛好像知他心思似的，威胁他：“你若执意赶我走，我就去府上拜访顾长老。”

        “都是我的双修对象。”他目光低垂，怜悯地看着司瑛颤抖着的乌黑发：“现在你也是了。”

        “你可知，他基础心法的第一层都没修炼成功，你觉得简单的东西，对他来说比登天还难……”

        23

都是男人，该怎么负责？”

        “那个废物，今日老师教的功夫，他连最简单的都学不会。”

        “你来找我什么？”陈尚问他。

        司瑛突然止住了抽泣，他恶狠狠把人扑倒在床上，趴在陈尚结实的膛上，他扯开陈尚的衣服，在陈尚口愤般胡乱撕咬，口里糊不清的嚼着字：“凭什么，凭什么又是我，你从不跟程月说这种话……”

        “阿尚哥哥，我，我来找你。”

        陈尚呲笑一声：“你也喜欢玩这个游戏？”

        “诶，这倒解释通了。”

        陈尚淡淡：“我天生废，为了入只能修习一门双修功法，让天资出众的人用阳助我打通经脉。我拼命修炼，终于在二十岁这年入了门，你就不曾好奇我怎么进步飞快？那是因为我跟人双修了的缘故，程月还有我的父亲兄长……”

        每一次，每一次……

        什么游戏？

        司瑛愣住了，一颗心如坠冰窖：“你什么意思？”

        “我，我想找你，跟你朋友……”

        司瑛：“我跟他说你欺负了我，还不负责。”

        “顾长老天资奇佳，陈尚不也是个废人。”

        一见着师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敢说话了。

        “先过来说要跟我朋友，看我感动的不行的模样，转就跟别人嘘，顺便再笑我是个傻子、废物？你这种人我遇见的多了，你跟他们比，除了脸，也没什么区别。”

        这都能赖上他，陈尚一阵屁疼，他跟司瑛针锋相对好几年，最后竟成了司瑛的阿尚哥哥，药王谷冰清玉洁的大弟子就这么在自己这破了，他瞬间连回谷的心思都没了，想来父亲兄长也能理解他，让徐长老那个爱徒成病的师父知自己得坏事，肯定要为司瑛主持公。

        “不，你不要说了……”

        “诶？陈尚他爹是顾长老，陈尚怎么不姓顾？”

        “阿尚哥哥……”他小声唤着陈尚。

        并着肩的两人齐齐回，另一人果然是程月。那两人默契十足的相视一笑，陈尚问：“你有什么事吗？”

        司瑛就在他们后面听了一会，离上课还有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几乎是跟师父脚跟挨着脚尖的功夫，陈尚从后门不出一点声音的溜进来，还有与他形影不离的程月。

        司瑛抓着他的手往被窝里，凉的玉肌蹭着陈尚的手背，陈尚吓得就要抽手，又蹭过了膛上某点凸起，司瑛嘤咛一声，钻进他怀里：“你都摸过我了，我背上也好疼，全是你挠的。”

        “说服他给自己儿子床上添人吗？别白费力了，他自己爬得都不够呢。”

        少年们更是哈哈大笑：“我就知，那废人本不敢冲过来闹。就算他来了，我们收拾个废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陈尚心中再不忍，也不能隐瞒他：“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

        “嘿嘿，没准陈尚连顾长老的种都不是。”

        司瑛的脸被他抬起来，泪水淌满脸颊，陈尚用衣袖给他了脸，然而布料糙，把细的脸抹得通红，惹人怜爱。

        那日后司瑛就没怎么见过陈尚了，他知，阿尚哥哥是故意避着人，修行无趣，少年们都拿陈尚当乐子。

        陈尚对他倒有些印象，司瑛比他小一岁，还没怎么发育起来，瘦弱纤细的像个小女娃，勾人的凤眸睁圆了，只有可爱。以前喜欢跟在他屁后面玩的一串小萝卜，除了程月，就属司瑛最显眼。

        司瑛斩钉截铁：“没关系，你别担心，我一定会说服伯父的。”

        司瑛被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里，同样十二岁，陈尚总显得比旁人成熟一些，也许是经历的磨难跟他们这些温室花朵不同。细的下巴被住，红色的两抿起来，有些逞强也有些可怜兮兮的，弄得陈尚心里不爽，分明是来找自己茬来

        陈尚：“……你想干什么？”

        周边的弟子刚想去欺负陈尚，授业的师父已经走了进来。

        司瑛逮着课间休息的功夫，追着陈尚出去了。

        药王谷的弟子十二岁正式入学，陈尚这时候已经不是孩子们争抢的香饽饽，他们都知他是个废人，玩耍时也不爱带着陈尚了，连爱跟陈尚一起玩的程月也被一起孤立。

        他神情冷淡，也把司瑛归到那群喜欢找茬的坏孩子一类。

        他脱了子让司瑛摸他热的小，司瑛留在他内的未曾清理过，可这时后里除了有些腻，那些都没了踪影。

        陈尚：“……放心吧，他不会替你主的。”

        司瑛梨花带雨，衬得他好像真是个不要脸的负心汉。

        那帮少年拉帮结伙，对两人指指点点：“那陈尚是个靠爹和兄长的废人，连入学资格都是顾长老给他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