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人家，要是我喜欢一个人，肯定只想把好话都说给那个人听，而不是在他练武的时候说他内力不足底气也弱，上你面无表情的样子，相当嘲讽。”

        这是司瑛心底永远的痛。他当然也不想走破罐破摔的路线，以前并非没有试图挽回两人的关系。那时候陈尚质的问题已经暴有一段时间了，从万人迷变成别人闲话的对象，陈尚心里想必不好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也开始背着人独自练武，唯一不避讳的只有程月一人。

        某次陈尚又跟程月作伴去后山练武，司瑛正好看见，他本意只是想安静地围观，不去打扰陈尚，但恰好听见程月评价陈尚那一手剑法。

        “阿尚好厉害，光论剑法我不及你。”

        陈尚很羞涩却掩饰不了开心地笑：“也就一般般而已。”

        程月：“真的很好！”

        司瑛见陈尚脸都红了，心想阿尚哥哥是个很谦虚的人啊，被这么夸奖一定很不好意思，他要给阿尚哥哥解围。

        于是他冲出去了：“确实很一般。”面无表情。

        陈尚：“……”

        司瑛还有理有据：“底盘不够稳，胳膊也很没力气，一看底子就很虚。”

        陈尚勉强笑：“没办法，我的境界还是太低了。”

        程月凶狠地瞪了司瑛一眼，忙：“阿尚你别听司瑛胡说，他就是故意想羞辱你。”

        司瑛：“我说的是实话。”

        “就因为是实话，你更要换一种方式去说啊，”徐长青后来听他说了这件事，“对了，那时候你们多大？”

        “三年前？”

        “那也就十一二岁啊，都未长成，底气当然不足。阿瑛，你可能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司瑛撇过去不说话。而后徐长青过的一些恶作剧不知怎么传到了徐长老那，徐长青被罚清理茅厕一个月，每天都哭唧唧的回来泡澡。但每日回来都有司瑛帮他一起烧水，那阵子他的傲毒好友对他格外的友好，莫非他也觉得自己十分令人心疼？

        司瑛：“……”不，其实就是他告诉徐长老的。坑了徐长青多少还是有些愧疚，但内心的畅快还是压过了他的良心。

        ……

        他们下去时陈尚那边的比武也将近尾声。

        徐长青：“陈尚这把会输。”

        没想到最后前来挑战的人是他——

        程月。

        他们两个怎么了？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司瑛眉皱成一团，那为何程月会出现在陈尚的比武台上，还与陈尚针锋相对一即发，他明知陈尚此时还打不过他。

        “我还以为程月是最希望陈尚进入前百名的人，现在看来恐怕不是，程月跟你达成什么协议了吗？”徐长青问。

        程月也很好奇。

        但徐长青正经不过一瞬：“莫非他们真闹掰了，那你可要抓紧机会啊。”

        程月：“不要胡说。”

        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走过来了，司瑛在谷中人气不低，人群主动把他和徐长青放到了最内圈。

        “程月亲自挑战，司瑛和徐长青也来观战，药王谷最瞩目的三个弟子都到场了。”

        “也不知这陈尚是什么来背景？”

        “嘿嘿，陈尚背景可大着呢，大名鼎鼎的药王谷长老顾长白是他的父亲，顾长白为药堂长老，可没少给陈尚划拉天材地宝。”

        “怪不得陈尚能进步飞速。”

        一年不见，突然就有了三层的实力，的确进步不俗。

        但众人关注的中心却不似他们闲侃的轻松气氛。

        陈尚知程月心中不满失望，他没有指责程月故意来这种低级弟子的场合搅场子，程月为首席弟子，这些比斗本来都不用参加，却突然利用特权中途报名进来，还点名来挑战自己。

        程月没见到陈尚意外震惊的表情，这个人便是如此，什么情况下都要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思考，从不将人当成坏人，一点警戒心也无。

        “阿月，终于又见到你了。”

        “你不问问我为何来挑战你？你进入前百名之路可能就要断送在我手上。”

        陈尚：“跟那相比我更在乎你。阿月，我很怕你真的不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