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淇站在门口，将钥匙随手放在一边的洗手台上，他走进卫生间，带上了门。聂子淇背靠住门，翘起嘴角，直勾勾地盯着万仟。

        “什么？”万仟动了动双，聂子淇趁机卡得更紧，万仟一肚子脏话也被卡住了，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有屁快放！”

        “你他妈才弱智！”万仟挣开聂子淇的手，输人不输阵，用手指抵住聂子淇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靠近，“我问你聂涵他人呢！”

        “噗，”聂子淇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朝万仟走了两步，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万仟惊慌失措地往旁边远离自己的方向挪了两步，在万仟绊进浴缸前把他拉住了，他无奈地挑起眉，哭笑不得地看着万仟，“你别是个弱智……”

        “是又怎么样？”万仟想要躲开，没有成功，“谁告诉你的？”

        万仟用尽全力甩了聂子淇一个巴掌：“放开……”

        万仟垂下脸，抬手指了指门：“你不是都知了还问什么，不欢迎你，自己吧。”

        “！聂涵呢？”万仟急忙扯过一边巾架上的浴巾，堪堪挡住自己算是一片狼藉的下半，“你把他杀了？”

        “哟，脑子长着不是光为了好看啊？”聂子淇点，掸开了万仟毫无用的手指，上前一步，巧妙地挤进了万仟的间，紧紧与他相贴，压迫着万仟，“不跟你扯这些鸡巴，问你个事……”

        万仟短暂迷惑了几秒，反应过来的时候，脑袋已经下意识地猛地撞向聂子淇的额，聂子淇反应迅速地抬手按住了万仟脑门，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脑袋一把按在了墙上。

        “你放屁，他答应我们……”

        “他爸？！”万仟瞪大了眼睛，十足一副傻样，“他爸不就是你爸？”

        聂子淇摸了摸万仟的腰，又收回了手，声音有些干涩，似乎是有些害羞：“你给我生过一个儿子。”

        万仟意识到聂子淇是在开他刚才的玩笑，不愿意再跟他纠缠，双手攀上聂子淇的手臂，叫他松开自己。

        聂子淇投降地举起双手，好笑地看着万仟，说：“他下楼见他爸去了。”

        “我啄死你这木算了！”聂子淇黑了脸，猛地咬了万仟一口，又趁万仟不备，长驱直入，托着万仟的后脑，着他和他深吻。

        “小蒋告诉我的。”聂子淇像是忍不住，又似乎是喜欢这样，他又飞快地亲了亲万仟的脸颊，两个人的膛都剧烈地起伏着，万仟上的每一点变化，和他紧紧相贴的聂子淇都能感受到。

        这回聂子淇倒是松开了手，还往后退了一步。

被猛地关上的声音，来不及反应，万仟甫一睁开眼睛，便有人拿着钥匙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聂子淇的声音带上点笑意，听起来居然有些微微的溺：“噗，我威胁他要把他杀了，他就通通都说了……”

        “你他妈才是鸡，你他妈还啄木鸟！”万仟涨红了脸，由于两个人的脸贴得十分近，聂子淇的又强势地卡在自己的间，即便是双手自由，万仟除了胡乱拍打抓挠聂子淇的肩背手臂之外，也整不出什么大动静。

        在聂子淇开口之前，万仟一点也不好奇他到底想问什么事，但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聂子淇会提起这件基本上是无人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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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眼前的人转了脚步，往卫生间的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在镜子前停了下来，不多时，那双长又跨了回来，万仟皱起眉，搞不懂聂子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耐烦地朝他看去。

        聂子淇的手指关节垫在万仟的脑后，重重地磕在瓷砖上，聂子淇小小了口气，面目狰狞地瞪着万仟，似乎是有点震惊，又有点生气：“你他妈是鸡还是牛啊，还拿撞人的？”

        两个人重重地着气，聂子淇的双手仍牢牢固定着万仟的脑袋，俩人额相抵，聂子淇看着万仟，又侧了侧，在他红的嘴上啄了一下。

        万仟的拍打逐渐轻了下去，随着亲吻渐深，万仟整个人也慢慢失去了力气，脑袋里迷迷糊糊地出现聂涵第一次亲他的画面，万仟突然浑一颤，猛地意识到，这是聂子淇第一次亲他……

        入目的是神色阴鸷的聂子淇拿着刚解下的领带朝他走来的画面。

        光是这么想，万仟都觉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