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聂涵微微皱着眉盯着眼前两个糕，说，“医生说你你营养不良，你吃。”

        “没关系，”聂涵神情冷漠，声线平稳，语气坦然，“你喜欢我，你讨厌他。”

        聂涵又探挖了一勺油，进万仟微微张开的嘴巴里，伸手掐住他的脸颊，轻巧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没有下次。”

        万仟只觉得一阵迷茫，却又不知怎么说起。

        “你不是要吃糕吗。”万仟听到聂涵说。

        聂涵对上万仟古怪的神色。

        万仟眨眨眼睛，脸涨得通红。

        “你最近不要出门了。”聂涵坐在地毯上，着防辐眼镜，一边打字，一边说，表情严肃，神情专注。

        “你那什么表情？”聂涵问，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拆开一个叉子，挖了一勺糕上的油。

        万仟“唔”了一声，把糕往一边的柜子上一放，小跑进了卧室，匆匆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卫生间。

        万仟站了起来，走到了玄关，拿起自己拎回来的糕走了回来，把两个一样的糕盒子摆到了一起，又都拆开，果然是两个一样的糕，连尺寸都是一样的。

        万仟神色慌张起来，但也不知自己在慌张什么。在他看来，除了上次在家里把聂子淇气跑之外，聂涵从未表现出对自己的想法，他既不知他对聂涵是什么感情，更不知他们应该怎么相。似乎只是高中同学变成了大学同学，高中室友变成了大学室友，但似乎又像是关系诡异的同居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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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仟回过神来，发觉聂涵的视线已经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盘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后面，仰看着万仟。

        万仟深一口气，说：“我……遇到聂子淇了。”

        万仟仍盯着聂涵好看的侧脸，但在听到聂子淇的名字的时候，脑袋猛地一，短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聂涵说了一个陈述句：“你给我绿帽子。”

没等想法落地，他见眼前路口的红绿灯绿，便急匆匆地走上了斑线，往家里走去。

        聂涵坐到万仟边上，把油进万仟的嘴里。

        “我知，”聂涵面无表情地说，又挖了一勺油，送进自己嘴里，冷冷地看着万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聂涵在客厅写报告，听见万仟回来的动静，也不抬：“你最近经常出门？”

        聂涵手上的敲击不停，说：“蒋医生说聂子淇去找过他问过你的事。”

        屋里开了空调，万仟穿着平时穿的T恤睡走出来，发不在滴水，只是带点气。他坐在客厅离聂涵最远的那个沙发上，双微微分开，靠在沙发上，双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还不算大的肚子，放空地看着茶几上摆在聂涵的电脑旁边的糕盒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怎么光看不吃。”聂涵又说。

        有些什么东西呼之出，万仟觉得矛盾又激动，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血都快要沸腾了。

        “什么？”万仟正在试图让自己的目光从聂涵的脸上挪开，但是失败了，只好干巴巴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