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静观其变。
餮望过去,见齐悦满眼期待的神色,心下感叹,这小东西真真是爱自己至此,怎么都不气馁的么?好吧,既然追到这里来了,这一球,就赏给你!
餮特意不徐不疾地,推在边沿的点上。黄眼的小球悠悠打着转儿,滴溜溜翻动着瞳仁,
着另外一颗球,朝齐悦的小`
去。
齐悦心下一喜,眼看就要“吃”到老公发来的、爱的“讯号”了。可这时,帝江忽然作弊,朝着台面拍下一掌,小球
生生改变了方向,最终还是落入了他的“网”中。
“哈!好舒服,好刺激哦!”帝江以涂了深紫色甲油的手指,摩挲在那枚黄球之上,故意斜眼偷瞄齐悦,一边把小球往自己的后`庭里
,“哦!好棒,吃到了!餮哥哥
过来的东西真大,
得Andy小`
里
满满的!”
齐悦没有忘记,上辈子他作为齐魅时,曾与这妖男对弈。齐魅棋艺之高,帝江不是对手,可后者一掌拍在棋桌上,弹
而起、又被他挥袖落地的,一个不错,全是该被吃掉的黑子。
齐悦有些颓然地想:
怀灵力,果然是可以无视规则的吗?只可惜,自己没有先祖的资质,毕生的灵力,全耗在了阱阵的维持上。如今,那消逝的灵
,已经与阱阵共存亡了。
“唔!唔唔!”帝江原本正在得意,忽然,
进他
`
内的球,径自飞了出来,随着餮的抬掌控制,竟往他喋喋不休的口里去了,阻住了他的淫`声浪`语,弄得他只能无奈地呜呜叫唤。
“你再敢耍赖,坏了玩球的规矩,我就强迫你咽下去!反正你化了真形,也就是一个破布口袋,也不在乎多吃几个球撑着了。”
餮的厉声教训,让齐悦感到一丝痛快。想来,老公抱他归抱他,应当也没有对帝江,动多少真情的吧……事到如今,齐悦也只能这样苦中作乐地想了。
呵呵,就算老公不爱我,至少,也不能爱他比我多呀……
餮感觉惩罚够了帝江,便松了虚空中的握力,小球才得以被他急匆匆地抠了出来。这一下恐是真的玩深了,他禁不住干呕几下,带着些许委屈的泪花抱怨说:“那我不作弊了,餮哥哥还会
给我么?哼,我看,全都喂了旁边那只兔子去了吧!”
餮勾着一抹冷笑,用涩粉
抹了两下杆首,遂又放回台上,慢慢伏下`
瞄准
:“怎么不会?你这么饥`渴,我保准这一杆,让你一次吃个够!”
“好哇好哇!”帝江佯装兴奋地拍拍手,刻意转过
,朝齐悦扬了扬眉。
果然,还是要
给他么?
齐悦有些难过,他本以为刚才餮教训帝江,是有存心偏向自己的意思呢……
可也没什么,不过是又一次失望而已。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地失望,不是早就该习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