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小灰再傻再天真，刚刚初尝禁果的他，也知，那贴合在一起的耸动，代表着什么。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他的牙齿，就要把自己的尖咬碎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

        少年听到“了断”两个字，刹那间本能地踌躇了一下，本来握在斧柄上的手，下意识地紧紧勾住猎人的手臂求饶。他在心里喊着，不要啊，不要啊，小灰该有多伤心啊，他一定会心碎掉的吧，我和他才刚刚心意相通，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可是，求饶又有什么用呢？

        两人刚刚在肉上亲密无间地亲近过，小灰当然不能接受少年突如其来的冷漠，但少年的坚持要如此的脸色，铁青得吓人，所以小灰也不好拂逆他的意思，只好灰溜溜地一个人，一步三回地先走了。

        “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和他彻底个了断的机会。我现在放开你，你走上前去告诉他，你和他从此没有关系，你是心甘情愿属于我的，那么，我今天晚上就先不‘吃’了你。”

        猎人得意地着嘴，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虽然只是隔着衣料的猥亵，但那标记占有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挑衅地看着小灰，眯起眼睛，手里的斧子抓得更紧。

        小灰深爱着少年，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他要跑上去求证，他要给少年一个解释的机会。

        猎人阴阳怪气的鼓掌声，在少年的后响起。

        小灰急得抱住了他：“你说话呀！你说呀！说你不是自愿的，说你是被他的，是不是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啊！”

东西，挤着到了少年的间，隔着布料急色地一耸一耸，感受着少年充满弹的柔。

        小灰送完少年，本来已经回家了。可是他越想越不对劲，因为少年无论如何都不让自己送他到家门口，而是在距他家很远的地方，就强行要求分扬镳。

        猎人魔鬼一样的笑声响在后，可少年已经无暇去听了，他魔怔一样地朝着小灰走过去。终于，一双炙热的手握住他，将他的神智稍稍拉回来一点……

        小灰终于绝望了，他停下来，不再挣扎，准备接受少年给他的最后审判：“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最后，他只能无力地问出这一句。

        少年的两只手被猎人捉住了，被迫握在那把斧的木柄上，随着他裆猥琐的动作，而有节奏地胡乱挥舞起来。少年胆战心惊，他想反抗，又不敢，他觉得，如果他稍有违逆猎人的意思，那把斧挥下来的下一个目标物，就不是木桩上，而是他的血肉之躯上。

        少年浑颤抖着，再也不敢与蹒跚走来的小灰对视，他抬起绝望的双眼，望着猎人，那眼神是在说：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他看到，不要……

        少年的僵住了，他忘记了反抗。猎人紧盯着小灰、同时蹂躏少年的手更加肆无忌惮了，他满意地听到了少年边摇、边变得越来越急促的息。

        森林里本就没有几人家，所以当他摸着黑顺着原路找到少年的家门口时，他愣住了。狼族的夜视能力，让他远远地就看到，那两个立在家门口纠缠在一的影，正是少年，与自己曾经在窗里看到、与女人进行・事的男人。

        可是现在，他越想越觉得少年的举止奇怪，他实在放心不下少年，于是他决定，一定要回去看看。

        猎人扔掉斧，在后抱着手臂，斜着眼睛看他们。

        “去吧！”猎人终于放开了少年，“只要你照我的话，我可以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当着你娘的面干・你！否则的话，我就不能保证，我干得你哇哇直哭的时候，会不会邀请你娘和你一起来围观了，哈哈哈哈……”

        他气吁吁地跑上前去，可当那两个交叠的影就在他眼前、少年惊诧的双眸与他四目相望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就快挪不动步伐，他害怕走进这个噩梦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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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无论他怎么问，怎么摇少年的躯，对方所能给他的所有回应，都只是默然不语。

        小灰那灰绿色的眼睛里，原本闪烁的最后星光也熄灭了。他怔怔地后退、后退、后退……一直退到森林里，退到少年再也看不见的地方。

        猎人勾起嗜血的嘴角，低下趴到他耳边，用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声音说：“记住，你还有母亲。就算今天他能救得了你，他能救得了你娘么？我的斧挥下去，一挥一个准，一挥掉一个脑袋……”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肆意搓着少年膛前、那两粒梅果形状的突起，“再说了，如果你娘知你今天下午跟一只狼在森林里面了什么，你觉得，她会高兴么……”

        小灰把少年拉得远远的，确认猎人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地方，才开始焦急地质问少年：“你为什么要跟他那样！为什么！你明明就已经是我的了，为什么要让他对你那种事！”

        少年哭到只剩下惨笑了，他“噗嗤”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走吧，就当我们没有认识过。没有人我，都是我自愿的。”

        少年想起猎人的斧就竖在母亲的屋门前滴血，他噙着泪，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18.  小红帽（18）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