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近了，还有几步就要到他边了……

        他悄悄地跨上、铺了鹅垫的石床，跪行至榻尾，绕回另一侧，毫不犹疑，就掀起了盖在夫君下的薄纱毯。双手摸至夫君下，乎白的手心，万般小心地捧起了乌黑坚的肉，一低、一颔首，就以红的，将爴硕的阳吻住了。

        小莲从腾着气雾的药泉里站起，月色悠然，一束皎然斜落天，将他沾着水滴的白皙段，照得如玉质般纯净，彷如鲛人出水，朔月光。

        所有人凝着呼，目瞪口呆地望着这地狱惊变的一幕，但惩罚还没有结束。那七个被手捆着的人，连同跑去绑雷希的人，因为同样欺凌过小莲，而被手卷住，狠狠地绞断了脊骨，即便不死，也成了永远不能爬起来作恶的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怆的惨叫，回在灰空中，惊得鸦雀远飞，震得在场的村人，肝胆俱颤！

        “想要了？”只短短三字，从久未与他对话一句的夫君口里出来，便像是晨钟暮鼓的敲鸣，一下子震动了小莲的心。

        许久之后，当有大胆的村人，终于敢抬起看一眼情势，才见水面已恢复了平静，邪神已然携着小莲而去，他们抚长叹，幸好没有轮到自己……

        “好，我懂了。”爴说完这一句，便将空余的那手，飞向了雷希的脖颈！

        行至滩边，老村长抖着音调下令：“月溪村的全村民！统统下跪，向邪神大人和师莲大人，长跪谢罪！”

        小莲呆怔地望了几秒，浆糊一般的小脑袋终于开了窍：夫君虽还在生气，可收了手，便是不恼他接近。嘻嘻，小梨涡又在俏丽的脸上挂起，这一回，他出了前所未有的大胆举动。

        小莲这样想着，柔委屈一咬，心弦猛然一振，不争气的心酸泪，就又涌上了他的目眶。他也不再前进，只是傻乎乎地站在那里，默不作声，却时时提起手背，鼻一一，抽噎着屡屡拭泪。泣声呜呜，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快要叫人柔寸断了。

        “噗通！”齐刷刷，是膝盖骨碰地的声音。当时一个个眉飞色舞，出谋划策着要如何诛杀小莲的人们，此刻趴伏在地，连都不敢抬起来仰望那个玉人，抖如筛糠，瑟瑟丧胆。有些人甚至无声无息地，悄悄在了裆里。

        他该怎么说呢？说想要他抱他，说想要夫君不再生

        “雷希哥哥……”小莲被夫君搂在半空，居高临下，望着那个被五花大绑、踹翻在地的熟悉影，喃喃一语。他不敢再说什么了，夫君对他这般的好，他不能再叫夫君伤心。这一次，他合了眼睛，绝不再为雷希求情。

        可终于来到了爴的面前，夫君却连一眼也不屑于觑他，悠悠然又转还去，依旧赏他一个、望不见神情的背影。只是这一回，手倏然隐去了，男人的背脊，隐现着漂亮的肌腱，如同光无物、却又沟壑峰起的琼。

        只见雷希的周，从狗到罪恶的，全都被手盘中、忽然溅而出的蚀浇淋，瞬间冒起青烟，在“滋滋”的腐变声中，顷刻化成了一摊、不着痕迹的死水。

        药泉的效力还是很强的，泡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小莲花里隐秘的伤，便好得无大碍了。竹笛和草杆，毕竟未曾入得太深。更重要的是这回，他有些没耐了。小东西平日里，是最娴静的，可这回没有了邪神拥着泡浴，他实乃内心焦患，不愿在水中耽搁。

        夫君不想见他！果真是被嫌弃、被讨厌了么！

        爴虽是天底下至刚至强的神祗，可终究，是敌不过春风化雨、冰河解冻般的柔情。手晃动着犹豫了两下，还是给小莲让了。小莲欣喜地睁大眼睛，赶忙向前奔去，还未及去的泪滴，就如珠抛线似的洒了一路。

远见到邪神大人的真，赶紧三跪九叩，一步一拜地磕而来。

        “你们全都给我看好了！欺负我的小莲，就该受酸水腐蚀，魂销命殒，尸骨无存，连一丝一毫的渣滓都不剩！”

        小莲摇摇，一句话也未说，只是将两只玉臂，吊在爴的脖颈上，环得更紧。

        “唔、唔……”雷希被卡着脖子凌空举起，蹬在空中乱动的脚，犹如飞絮一般绵无力。

        可他无法言语。窒息，得他吐出了狗——那曾将小莲的尖出血来的淫！窒息，迫得他面呈酱紫，比那修罗饿鬼还要丑陋——终于脱下了伪善的面！他只能无用地挣扎，却绝无可能再逃离。

        小莲忐忑地走近，内心里怦然打着鼓，方才坐于水中凝眉纠结了许久的他，终于下定决心要讨好夫君，一些，他昔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羞羞的事情……

        “哒哒、哒哒，”是光的小脚丫踏在青石上的声音，“砰通、砰通，”是小莲内心里，紧张和期冀的心。

        小莲东张西望，有了月色为灯，虽然清淡，可却将幽深的山，照得更如一方秘境。躺于不远石塌上的男人，也能被清晰照见，那矫健紧实的肌线。爴始终背对小莲卧着，撑着一肘，不知在想些什么。背后的九长，在漫天幽空之中徐徐弥动，带着几分悠闲，却似又藏不住一丝惆怅。

        “说吧，你想要他怎么死？”邪神问小莲，语调稀松平常得，就像在谈论天际的云。

        可他却被拦住了。手飞至，悠悠地挡在他面前，既不卷动，亦不碰，只是左挪又移地，阻拦他的靠近。

        此刻他想惺惺作态，再追忆一番往昔，勾起那小妖物对他未了的余情；此刻他想痛哭涕，装作委屈，再编纂一番说辞，将作恶的缘由，统统推到他人上。

        柔荑泛着水光，蜜津自口中溢出，很快将那傲然的情物，给濡得透。晶晶亮亮的口水，从蘑菇宝上滴落下来，顺着弯长的弧度，一直汇聚到两颗储的巨上。小莲可不会忘记，被那鼓鼓的两袋，到肚腹鼓胀的辛苦，可他甘愿，可他想念。

        “啵，啵，啵……”一下又一下，不似暴雨的迅疾，不似淫的勾引，而是虔诚又深情，将他全的心，真心诚意地，奉献给他想要侍奉一世的邪神，完完全全地，成为与他心相契的祭品。

        在月溪村、雷希婚典上的小莲，被雷希强迫、反抗不得的小莲，被众人污蔑、百口莫辩时的小莲，被关在囚笼、受尽欺凌的小莲……那时所有所有的小莲，心里就只有一个念：爴，我的夫君，你好想你。而现在，爴就在他的眼前，紧紧相距几步远，他恨不得化步如梭，归箭一般冲进他怀里。

        “邪神饶命！神妻开恩！邪神饶命！神妻开恩！邪神饶命！神妻开恩！邪神饶命！神妻开恩！邪神饶命！神妻开恩！邪神饶命！神妻开恩！邪神饶命！神妻开恩！邪神饶命！神妻开恩！……”所有人像念经似的拼命拜首，五投地，貌似虔诚，只是为了活着保命，继续苟延残在这尘世。

        他还不想死，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要死。他才刚刚成亲，日后还有大把的平静岁月可享，只要，把那个可恶的妖孽，从他的生活里抹除出去！

        18.真相：收滋养壶，出汁哺喂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