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鸳觉得
的,缩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一眼柯以湛:“哪有人专门去打耳孔的,哥儿从生下来就有耳孔。”
“啊?!”柯以湛张大嘴,半晌没说出话。
真是诡异的世界。
先去购买了修房材料,又去买了各种谷子、大豆、花生等作物种子,扯了些颜色细布和
布和二十斤棉花,想起柯以湛喜欢佐料,江竹鸳狠狠心买了一罐酱油、一罐陈醋、一小包三香料粉、半斤白糖、一大包
黄糖。
柯以湛拎着棉花:“你要自己
棉被啊?”
江竹鸳点
:“自己买些普通白心儿木棉,
的
和轻巧,外
的一条就要几百文。”
柯以湛咂
:“那的确是贵了。”
其实也不贵,只是他们穷,必得节省着。
江竹鸳看着钱如
水一样花销,心在滴血,但并没有多心疼,他们过的日子,不是过的钱。
剩下的两千七百文、材料花了五百文、酱油二十文、醋十五文、黄糖九文,三香料粉白糖五十文,
布二十米一百文,细棉布十六米四百文,棉花他买的是中等棉七文一斤,花了一百四十文,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六十几文,种子五百文,还剩下九百文。
转眼间,赚的钱快花没了。
“钱赚来就是要花的。”柯以湛看出了江竹鸳眼中的担忧,安抚他。
“嗯。”
“对,前面就是医馆,我去把黄芪卖了。”
柯以湛的黄芪九斤卖了三百六十文,谄媚的都给了江竹鸳,江竹鸳淡淡微笑,收好,心里更有些底子了。
两个人养家,的确是互相依靠分担些。
“哥哥,我想吃糖葫芦。”
小鱼昨天来就忍着没要,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江竹鸳眼中却带着点点严厉,摇
:“以前吃了,半夜就喊牙痛,小鱼乖。”
小鱼委屈憋着嘴不要了:“嗯,小鱼乖。”
柯以湛有些心
,心说他兜里还有五个铜板想给小鱼买一串,江竹鸳却轻扫了一眼:“走。”
寒
都竖起来的柯以湛可不敢违背老婆,只得作罢。
虽然没有给小鱼买糖葫芦,但江竹鸳花了五十文买了一只正在下
期间的芦花小母鸡,小鱼又开心了,非要自己拎着鸡笼子,哼着歌:“哥哥,哥夫,以后小鸡就由我来照顾啦。”
“嗯。”江竹鸳眼神很温柔,点
。
赶牛车回到甜水村,柯以湛把泡在盐水里清洗过的
撒上
盐吊起来保存。
江竹鸳搅拌了一些玉米面烙饼,煎了三只鸡
,按照柯以湛的说法把猪脊骨剁成小块儿和野菜一起顿了肉汤。三人吃的肚子浑圆儿,消食后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就在江竹鸳又要在地上写字的时候,柯以湛递给他一厚沓
糙的米黄草纸和一小盒炭条:“以后用这个记。”
江竹鸳接过:“嗯,你来坐着休息,我有话问你。”
“耳环和发簪布花儿,还有这些草纸炭条儿,花了多少文?我也要记录的。”
柯以湛赔笑,赖唧唧的抱着江竹鸳的胳膊:“哎呀,不用了吧?”
江竹鸳也轻笑了一下:“我不是怪你的意思,账目要清楚,我们才能早日积攒出银两买自己的房屋和水田。”
柯以湛见他不生气,也就放心说:“四十五文钱,绢花儿是赠送的,草纸和炭条五文。”
江竹鸳一笔一划的记录,从袖子里掏出一只荷包递给柯以湛:“你是男人,
边不能没有钱,不多,省着点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