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几次,保存的还可以,一两银子收了,扯成红缎帕子二十条,还有的赚。
柯以湛去了,一问人家只给五百个钱儿,活当,六百个铜钱死当。
最后还是去周家当铺当了七百个铜钱儿。
柯以湛去了镇子的
车行市,花了三百个铜板雇了一辆
车,又去买了些干粮小腌菜糙米和瓷罐儿,去接江竹鸳兄弟两了。
坐
车比坐牛车舒服多,快多了。
两个月后,他们总算回到“柯以湛”的老家———一
依山傍水的村庄。因村子是顺着一条甜水大河分布人口的,河水灌溉庄稼果蔬,因而叫‘甜水村’。
下车后,三个人面面相觑。
小鱼很开心,他最喜欢在山里玩儿了:“哥夫你家真漂亮,我们快点回家吧!你家再哪里呀?小鱼好想看呀!”
因为是官
份,行动控制在府邸里不得自由,可怜的小小的娃儿。
柯以湛挠挠
,像个二傻子一样:“咳咳,竹鸳,你知
我的家在哪儿吗?”
江竹鸳:“……”
“问问里正。”江竹鸳也有些无奈了,他虽说十五岁入王府,可与柯以湛并无太多交集,他如何知
呢?
他觉得柯以湛脑袋摔过后,一时聪明一时傻,原本木讷自私迂腐的
格倒是变成了火爆单纯,或许这是他的福气。
“对啊,还是你聪明。”柯以湛也觉得自己像个傻
,正好一个
眉阔目的庄稼汉子赶着驴下山。
“兄台!”
“啥事?”那汉子啃着苞米。
“嗯,请问里正家在何
?”
“哦,你往东边走,看到一颗大槐树后右拐直走五十米门口有颗大石
的就是他们家。”
“多谢多谢兄台。”柯以湛感激的
。
甜水村、里正家。
里正是个胖乎乎的眉眼和气的中年男子,坐在院子里,吐一口唾沫在手指上,翻开人口
籍记策:“嗯,柯以湛,你是老柯
儿的孙子?不是十三岁入赘了?怎么回来了?”
柯以湛:“嗯,我高攀不起那位县主,所以——”
里正哦了一声,不用他继续说,还是很和气:“我当年也是娶了个富
家的哥儿,也是留不住,啧啧,爷们儿啊,娶得再好也不如找个好人过得好。”
“是,您说的对。”
里正指着江竹鸳和江竹鱼:“你的小哥儿是官
,虽说咱们村儿没有歧视一说,可也架不住有些惹是生非闲出屁的老哥儿说闲话,这件事你我四人知晓便罢了。”
江竹鸳鞠躬感激:“谢谢里正,鱼儿,快说谢。”
江竹鱼乖乖的还有点害怕:“谢谢伯伯。”
里正柯廉点
,带了些惋惜看着哥儿:“谁也不是一辈子下贱,咱村
老百姓没有那一说儿,等积攒够了二百两银子,我就给你们上报到官里去,除了你们的官
籍。”
江竹鸳和江竹鱼下跪磕
感激,里正扶起他们二人。
柯以湛虽然知
是他一来就送了里正三斤糙米的里正才客气又好说话,但柯以湛还是很感激。
然而让柯以湛大跌眼镜的事情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