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不知什么时候，眼圈红红地眼泪，垂着眼睫，扇子一样的睫都沾了，顾泓一瞧就心，极力克制着要去哄的冲动，沉着嗓子：“派人将夫人看好了，把狗留在这里。”，赶紧出了房门。

        出了房间，顾泓下楼打开电脑，自从把沈栖抓回来，房间里就装了摄像，看着电脑屏幕，顾泓心都要碎了，又酸又甜的，德国黑背没了人拉着，房门一关就冲到了沈栖边，都要到了沈栖肩上，见沈栖红着眼睛掉眼泪，去沈栖脸颊的泪珠，围着沈栖打转。

        沈栖哭了一会儿就被它逗笑，捧着它的狗脸骂顾泓，“顾泓那个老王八竟然凶我，我

        、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你也不要理他，他竟然拿生意那套对我……我才不怕他……他、呜他就是一只老乌……”，说着说着，又掉起眼泪来，整张脸都哭红了。

        顾泓在一楼看着，是又抓心又挠肝的，恨不得冲进房间里，给人眼泪，给人拍背顺顺气儿。

        【六】

        顾泓找了个小情儿，沈栖听家里的阿姨说的，就在这一个月找的，那天深夜，沈栖去给花园那几株玫瑰浇水，带着那条狗，花园里的月季长得很好，密集开满了花朵，沈栖听见她们的话，给黑背比了个“嘘”的手势，竖起耳朵听起来。

        “先生连着好几天没回来了吧？”

        “是，算着有五天……哎哟，这可是一回哩。”

        “不是说外边又养了一个小情儿？”

        “听说哈，不过先生有钱，养十个八个都成呀。”

        声音渐远，沈栖这才拿起壶重新给玫瑰浇水，大狗聪明得很，人一走就朝沈栖嗷了一嗓子，沈栖心里不好受没理他，它又来蹭沈栖的，甩了甩上的水珠，听沈栖闷闷地说：“老王八……”

        沈栖因为听了那些闲话，真假无从考据，可免不了沈栖不高兴，晚饭只恹恹地吃了一点点，顾泓连着几天没回来，家里的下人没一个拿得住他的，沈栖除了不能离开这栋房子，后边的花园，三楼的书房，想去哪都成。

        不过沈栖没这个心情，吃完饭就上了二楼的房间，躺在房间的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黑背的狗脸，也不说话，总之是不高兴了，脑子也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折腾了大半宿才睡。

        还起梦来，梦到他刚来顾家的时候，顾泓就跟这条黑背差不多，见着他总傻呵呵地笑，什么事都依着，梦一转又转到那栋三层小洋房，他伸出一条吓顾泓，没抓稳，倒真的掉了下去，满汗地醒来，摸了摸边的床铺，黑背没了，沈栖心里一慌，喊：“Bailly!”

        那是大狗的名字，喊完就听见房门被抓挠的声音，大狗在门外，沈栖脑中闪过一句，下一秒就被抱进了一个宽厚温的怀里，是顾泓，沈栖惊魂未定，想起今天听来的，又慌又委屈的的，推顾泓的口，仰着脖子要从顾泓怀里挣脱，“老王八，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