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龄俯下去认真看他的眼睛，“别怕，我保证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你的事业，你的粉丝。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大大方方，不避嫌不卖腐。没关系的。”

！人都没影儿了！”女主被经纪人拉了一下。

        “我想，但是我有点害怕。”

        其实这是女主没什么存在感的侦探悬疑电影，说是女主，戏份还比不上男主边的几个喽啰。她自己知没有戏份，就想从韩九龄上下手，看见了CP前辈井言从一普通二线猛然升到一线，她就觉得炒自己和韩九龄的CP，再不济，也比现在强。

        “你不如艹迷妹人设还靠谱一点儿。CP别想了，现在谁插进【一言九鼎】谁死。”

        “呕……”

        井言趴在桶前干呕的样子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韩九龄蹲下去顺着井言的背，“好点了吗？”

        被叫到名字的男孩睁开眼睛，一双上挑的凤眼，平时让他的脸显得凌然又锋利，可此时里面闪烁着点点碎光，脆弱又深情。

        经纪人白了她一眼，拉着她上了车。

        可当他走进井言家，把盖子打开时，就见井言转就跑进了卫生间。卫生间传来了干呕的声音。

        “来，喝点温水。”韩九龄给井言了把脸，又倒了杯水，手拿着要喂井言，被井言接在了自己手里。

        沙发里的人摇了摇，“就这一阵儿，上就忙完了。”

        “你现在不比以前，说话大可以气一些。不需要看经济人脸色行事。同样的话我之前说过几次了，人与人之间，本就是东风压西风。”韩九龄坐到满脸疲倦的男孩边，一只手从到后脑顺着他的发丝，按摩着井言的。

        “言哥儿？”

        “还疼吗？”

        一月份的风很冷。知井言没吃晚饭，韩九龄带了一份鳗鱼盖饭。怕凉，还捂在羽绒服里。

        她回过神，附在经纪人耳边，小声说，“没下手机会啊！真的，你说怎么才能贴上去，又不让他恼火？”

        井言半闭着眼，微微摇了摇。

        后的落地窗里，是北京的万家灯火。韩九龄靠着玻璃，看着他直的鼻梁，看着他脸上新长出的一个痘痘，看着他短短冒出的胡茬，忽然有一种岁月悠长的错觉。仿佛他们曾如此相伴无数时光。而事实是，井言到今天仍没有对上次的表白有过回应。他们自从上次手和绯闻事件之后就没再见过面。两个人都忙，何况其中一个还有意避开。见不到太正常了。

        不多时韩九龄理完那份鳗鱼饭，井言老远嫌弃地看了看那餐桌，“咱们去卧室说吧。”

        靠在灰白色的懒人沙发上，井言的脸色看着更苍白。韩九龄想起他最近紧张的行程，“是不是太累了？休息两天吧。”

        看他不想讲话，韩九龄也跟着不再开口，就坐着给他认真按摩起。

        韩九龄是个温柔的，耐心很足的人。但现在，他恍然发现，距离他第一次对这男孩动心，两年了。他们都太忙了，还没忙完这个工作，下一个工作又来了，他们就像蒙着眼睛的驴子，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总想着来日方长，只是世事变幻，他未必能等得到来日。

        井言被他亲在额上，发慌的感觉缓缓安定，他了一口气，“我怀孕了。”

        “井言，”韩九龄握着男孩的冰凉的手，“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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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言咽下口里的水，“你先去把饭弄走。”

        韩九龄紧张地盯着井言，“到底怎么了？你生病了？去看过医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