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下这般。

        “目标愉悦值超过150％，任务完成，解除剧情模式，迷情剂失效。奖励：初级时间暂停功能。由于无法有效链接服务，该功能目前只能一天使用一次，一次暂停方圆5米空间10分钟……”

        系统的声音直接响在脑袋里。陶越从迷情剂的药效中里恢复，泪水混着汗水下，也分不清是被迷情剂化的汗水多一点，还是从心底汹涌出的泪水多一些。

        自从自己说完那些，直到最后失去意识，张风眠都没说什么。

        他说，他时时有人艹。

        陶越知自己的尺寸是什么水平，系统都建议他好足够的前戏。而他，那么轻易地接纳了自己。他老师很明显是惯于接受的……他没必要骗自己……

        那里面也确实是被好好艹过的柔，在陶越进去之后，粘不断出，仿佛无穷无尽。可以想象上一场事他被弄进了多少剂。甚至还被装进了这种东西……

        陶越看着手里被他好不容易拽出的那个安全套，里面的纸筒已经被他变了形。

        他们……这么对待老师……吗？

        老师……说，谁亲他都会……

        “非得是外面的人吗？”

        陶越不敢想象都有谁曾在张风眠上驰骋……语文老师？育老师？

        不……

        小少年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不知气为什么会变成一件如此痛苦的事，他压下口的抽痛，把那个安全套扔到垃圾桶里。他胡乱拉上自己的内和制服西，给昏睡的张风眠清理了一遍之后，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间房。

        踉跄的脚步声渐渐不闻，被子里的人才睁开眼睛。

        那碗粥还在茶几上，感冒药已经掉落在地毯。

        张风眠撑着手臂爬起来，也不到内里黏糊糊的，跪在茶几前，慢慢把保温盒打开。鸡肉粥的香味弥散，热气熏得他眼睛一阵模糊。

        “谢谢……很好吃……”对着无人的空气，张风眠的声音低而哑。

        他慢慢把粥吃完，洗保温盒的时候，眼泪才后知后觉下来。

        “会好的，没关系会好的。”他使劲摸掉眼泪，可却怎么也摸不干净。

        他想说一切都会好的，可他知，一切都不会好。他对现状已经无能为力。

        他控制不了那种无形的东西，也控制不了自己的。

        陶越控制不了自己的。

        看乌云泪，打着篮球泪，打饭的阿姨笑问还要吗也会泪，而他甚至都不知自己已经哭了。

        眼泪就像梅雨时节的雨一样，几乎不经过他的反应就坠落下来。

        而那个诡异的手机，已经彻底被他锁进柜子。他试过把它扔到垃圾桶，河里，甚至用大锤砸，但每次，它又莫名其妙完好无损地回到宿舍。现在它被他锁进床下的柜子，倒没再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上。

        两个星期过去，从刚开始的麻木到恍然一场大梦散去，到辗转反侧噩梦不断，再到如今疼的痛的都沉到肉里，他以为看不见了。

        可还记得那痛。更记得如何和那人肌肤相亲，汗水交。

        记得风着他的发梢，他扶着眼镜镜框低看手表，睫太长以至于一直扫到镜片……那纤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舞一样随心所地动……

        还有……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