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诺咧开嘴角，第一次发自肺腑的笑了。

        无数把尖刀指着姚诺，远方也有弓箭手瞄准了他。

        黑色的烙印，刀刺的感觉传来，金发碧眼的少年出现在姚诺的上。

        “好吧。”这次，乌楼以真面目出来了，他嘲讽地看着乐挞，灰色的光芒又一点点进入姚诺的心脏，那欢呼雀跃的居民们，一下子变得血肉模糊。

        “你也疯了！你不知他没安好心，也本不是神明吗！”

        “噗哈。”乌楼侧翻过子，抱抱枕一样抱住了姚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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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假扮神明的恶趣味。这可是那个神明的遗愿啊。”少年的金发碧眼暗淡了下去变为漆黑，也不断高，尖利的魔角凸现出来。

        “那么……？”

        他趴伏在床上，闭眼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少年的模样与话语，乌楼的名字跃进了他的脑海中。他轻唤了两下，然后着迷地大喊。

        “乌楼！你疯了！你为什么不救他。”姚诺的一点点分解，飘散在天空中。居民举着双手高呼万岁。乐挞传送完姚诺，正给他治疗。

        隔房间的姚诺的圣父，突然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你该知的，所有都要有代价。”乌楼耸了耸肩膀，丝毫不在意人命。

        ……丧事一直在发生，居民总算将目光投入在了姚诺上。

        “乌楼，请您让我永远追随您。我以我的灵魂献祭于您。”姚诺正跪着，一点点低下颅亲吻着乌楼的鞋面。

        姚诺却狼心狗肺，推开了乐挞。

        “请您拥抱我。”

        “他手上一定是那个诅咒！把他杀死！”

        “那我们只好，走着瞧了。”

        “是啊，你这老家伙，难不是因为那小家伙的美味血才和我搭话的吗？恶棍乐挞。”

        姚诺微笑着接受居民的仇恨，然后被刺穿心脏。

        “我的猎物，可从来不会拱手相让。”

        “我知。谢谢您。”

        “乌楼……”姚诺走在大街，轻轻唤了一句。“请您一直待在我的边。”

        “你安好心了吗？”姚诺嗤笑，“其实我也可以治疗好自己啊……我当然知他的份。没有神明会在自己的礼堂放上魔角，没有神明愿意坐在其上，没有神明会诅咒自己的拥护者并降临灾难，没有神明会让我为所为……啊，乌楼，请您救救我。”

        姚诺将绷带缠住了手掌，咬牙砍了自己几刀，等结痂后才一拐一拐回家。

        “你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啊。堕渊恶魔撒琉斯。”

        “好吧。你将成为我的所有物。”乌楼弯下腰，尖牙刺入了姚诺的脖颈。

        迷你的乌楼坐在姚诺的肩膀上，街边修剪着树枝的工人跌落撞在了石子上死不瞑目。

        “姚诺，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