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坐在教室里,双tui并拢,背打得笔直,一看就是个非常认真的学霸。但仔细看去,这位清纯小白兔的背影好像在细微地颤抖。
“应该不会liu出来。”朱槿心想,还好他的花xue没有被cao1的时候都是很紧实的,不大的tiaodansai在里面把jing1ye堵的严严实实,应该没有当众liujing1打shiku子的可能。
尽guan知dao不会出丑,但是肚子里装满了jing1ye上课的刺激感,还是让朱槿忍不住绷紧了shenti,甚至兴奋得从出门到现在naitou都没有瘪下去,一直高高翘着在衣服上ding出两个激凸的小点。但更糟糕的是,花xue里的tiaodan好死不死ding住了min感点,稍稍一动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要不是被堵住,恐怕这两节课liu的淫水也会浸shi了ku子。
于是朱槿端坐在座位上,想动,想得到更多快感,却又一点也不敢动,他怕一动就自己liu水,一动就忍不住呻yin出声来。被yu望煎熬的同时,还得过一会儿就悄悄往周围看一次,怕被同学瞧出异样,幸好并没有人注意到。
“叮铃铃铃铃——”早上的四节课终于上完了,下午的课在另一栋教学楼。丝毫不敢乱动的朱槿借口shenti不舒服拒绝了约吃饭的同学之后,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趴在课桌上小口chuan着气休息,正纠结着要怎么走去上下午的课,xue里的tiaodan却突然开始了低频振动。
“啊!”朱槿被吓得低声惊叫,随后表情隐忍地把tou埋在手臂里,两tui紧绞着想克制住快感,淫水却再也夹不住从xuedao里liu出来,慢慢在夏天单薄的ku子上浸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靳……清澜……你,你在哪儿?”朱槿小声问,声音似是埋怨又似是撒jiao。
朱槿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ti内的tiaodan却仿佛回应似的一下子提高了震动频率,横冲直撞地在min感的xue肉上弹来弹去,被调戏坏了的xuedao再也兜不住水,jing1ye和淫ye争相从xue口liu出来,浸透ku子liu到了椅子上。
“liu,liu出来了……呜呜,哥哥,帮帮我……”朱槿知dao,自己的ku子一定shi了一大块,拿着tiaodan开关的靳清澜应该就在附近,要是喊不到他来帮忙,自己就只能坐在这里被tiaodan折磨到晚上六点,到时候恐怕整条ku子都shi透了。
“滴滴——”短信声。
「想哥哥吗?」
朱槿拿起手机艰难回复:想。
「想哥哥什么了?」
朱槿已经没有思考和打字的余力了,直接回了两个字:想zuo。
教室门传来一声轻响,靳清澜锁上门,优雅地一个转shen,右手把玩着小巧的tiaodan开关,迈着大长tui款步走来,好不悠闲。
“shi了吗?”熟悉的悦耳男声平静地提问,声音在空dangdang的教室里形成微弱的回响,一遍一遍,好似审判。
“嗯……shi了,都,都liu出来了。”
“站起来,让哥哥看看。”
犯人低着tou,缓慢地从椅子上起来,背过shen去,压下腰上shen趴在课桌上翘起屁gu,顺从地展示他的罪证——两tui间明显的一大滩shi痕。
“是jing1yeliu出来了吗?liu了这么多?里面有没有你的sao水?”
“嗯……好像liu出来了。sao,sao水也liu出来了,liu了好多……”
“ku子都shi了,你要怎么回去?想被人看见你liu了sao水吗,小sao货?”
“不要。”朱槿已经受不了了,xuedao里yang的要命,一缩一缩地呼喊着大肉棒。这间教室所在的教学楼是老楼,还没有安监控系统,小美人睫mao低垂,暗自作了决定。
于是靳清澜看见,自己的小美人维持着上shen趴在桌子上翘着屁gu的姿势,扭tou用那双han水的大眼睛看自己:“用你的大肉棒帮我堵上,哥哥。”
男人被激得红了眼,解开ku子手扶胀大了的阴jing2就着后入的姿势往花xue里sai,没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