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着穿着米色长风衣的秦景,回家,他们进了一栋大房子。
这房子大而且很空。装修是北欧极简,白灰蓝三种颜色,倒也符合他景哥的审美。
可是……真的不去找那个omega吗?
他看着他景哥脱了外衣外
,躺进深蓝色的床单,窝进三层棉被里,隔了一会儿,又伸手从床
柜扒拉出来一个遥控
,叮一声后,空调被打开了。温度一直调高,直到再也升不上去。秦景还是脸色苍白,浑
哆嗦。
这个秋天,怎么冷得这么早?
“咳咳咳……”
金黄的桂花被染成了橘色。
血混着口水,白色的枕
脏了一片。
他把脏了的枕
推到床下,又从床
拿过来抽纸。实在是,没力了。
周瞳在旁边,想去帮帮他,可他碰不到,
只能干着急。
天花板是灰蓝色,他就这么看着,等着。然后,“咳咳咳”,空旷的大房间里回
着他痛苦的咳嗽声。
开始他还拿纸巾接着那些花,到后来,他已经没力气去
,任那些染着血的小桂花在他
边堆积着,带着
郁的香和绝望。
周瞳恨铁不成钢,不停在他旁边怒吼:[快速找那个omega啊!难
你想就这么英年早逝吗?]
但理所当然,一如既往,他的话传不到秦景耳朵里。
哎这个梦
得怎么这么憋屈?!
他实在不忍看他景哥如此痛苦。只能先转到别的房间。
客厅墙上挂着几副字画,有莫奈有徐巍,还有师父写的“戒骄戒躁”,甚至……还有一副周瞳画的山水画。
这个梦,哪里不对?
二楼有一间房,上了锁,但周瞳一穿而过。
一进来,周瞳傻了眼。
满屋子,都是周瞳自己。
有画的画,有拍的照片,还有景哥写的周瞳两个字。
这……
桌子上,还有各种他们俩的合照。照片里两个人从幼
到成熟,从小剧场到给别人的商演当助演,再到他们自己成名成角,挑大梁办专场。
再到秦景带周瞳出去演戏。
14年,风雨同舟,一起吃苦,一起飞黄腾达……不变的是合照的笑容,明媚又愉悦。
周瞳恍然明白过来为什么秦景不去找那个omega。
那个omega,不还是他吗?已经娶妻生子的他。
他怔仲着,突然听到了楼下的喊叫。
“瞳瞳……瞳瞳……瞳瞳”
躺在床上的男人,闭着眼,噙着泪,喊着那个让他痛苦的源
,喊着那个永远不会回应的人。
笑容和眼泪同时出现在秦景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