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峥说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印泥，挖了一大块，涂在沈厌秋的尖。

        “这是？”

        “看，秋秋的菊印。”燕峥把证书放到沈厌秋眼前，鲜红的菊花印好像古时候的落红，沈厌秋羞得面红耳赤，踢踏着退要站起来。

        “交换什么？”沈厌秋问到，上光溜溜的哪有什么能交换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燕峥一愣。

        燕峥吻去他眼角的泪痕，打开那个折磨了小向导好久的盒子。

        燕峥低下，亲吻着小向导的眉眼，“想万一我要是牺牲了，秋秋会不会嫁给别人，秋秋会不会想我，会不会伤心。”

        “啊！秋秋、秋秋不到……”

        “哥哥，你把左手伸出来。”

        燕峥把它在沈厌秋左手的无名指上，吻了吻。

        “真的没有吗？”燕峥暗示的按了一下沈厌秋的口。

        燕峥申出左手，沈厌秋握着他的手指，把一个金色的指环在他的左手上。

        “这是用我在冲锋队开的机甲上的心金属的。当时全队除了我都牺牲了，我被困在一颗孤星上，想的都是你。”

        “乖，想象一下排的感觉，慢慢来。”燕峥爱抚着他的背，嘴上安，却没有一点儿帮忙的意思。

        红丝绒上躺着一枚简单的戒指。

        糙的印泥裹夹着没有磨碎的颗粒，燕峥着两颗可怜的小东西，直到胀成原来的两倍大，才在结婚证书上按下印记。

        还有一天，忍一忍，你可以的燕峥！

        “我不会嫁给别人的。”沈厌秋说着，吻上燕峥。“我从十六岁开始，就是你的人啦”

        无法，沈厌秋只好用劲向外排。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这是爸爸妈妈留给我的，”沈厌秋献上一枚甜甜的吻，“哥哥，谢谢你接我回家。”

        “秋秋，早点睡，明天开始很累的。”洗完澡出来，小向导一扎进了从白塔带出来的行李箱，燕峥看他翘着的小屁，藏在间还有着绳结的小菊花，不由心猿意起来。

        “要用这里，还有这里盖章。”燕峥点点他的尖和菊。

        “盖什么……啊――”沈厌秋还在疑惑为什么不是签字而是盖章，燕峥伸手摘下了他的夹。

        沈厌秋找到了什么，藏在后走过来。

        燕峥把勒住他菊的绳结拨到一边，挖了一大块印泥，仔仔细细地涂满小菊的每一个褶皱，对准证书上新娘的位置，按了下去。

        沈厌秋这才想起那个在自己前列的东西。

        “不会。”沈厌秋突然说。

        沈厌秋只能咬着牙，慢慢向外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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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不像有圆的弧线，带着一些边边角角，被挤压，存在感格外强。试了一下，非但没能往外排，反而把它挤向了前列那边的。

        沈厌秋又被摆成趴在燕峥上的姿势。

        月光皎洁，撒在桌上，照亮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人，也照亮了桌上的誓言

        “秋秋自己把他拉出来。”

        而更好的地方是可以牵一而动全，轻轻一拉，沈厌秋就感地打哆嗦。

        燕峥在他腰上按了一下，沈厌秋立了下去，“这誓言说完了，还要交换信物呢。”

“那请你在新娘的位置上盖章吧。”

        燕峥把人揽进怀里，检查了一下上的红绳，甲缚的好就是不会太压迫血。

        二十分钟后，沈厌秋脱力地趴在燕峥怀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