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嗡鸣,心脏碎裂成几
,他那温文尔雅从不发怒的丈夫,竟然,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完全没了风度,终于……终于像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楚宇飞完全没了理智,大吵大闹,不顾快要哭了的侍应生,
是让餐厅老板把那侍应生开除了才算完,应付的让助理进来,对洛玉爱没什么表情:“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媛媛,我送你,走。”然后,洛玉爱看着楚宇飞脱下西装给女孩围住下
,牵着女孩儿走了。
深夜,楚宇飞回到家中。
洛玉爱平静的问出来。
楚宇飞也没有隐瞒。原来,楚宇飞小时候和女孩是青梅竹
,门当
对的一对情侣。父辈都是世交,女孩家企业破产的时候,楚父不遗余力的帮助。然而后来楚家发生了困难,女孩家并没有帮助,反而落井下石,不还钱,还解除了楚宇飞和女孩的婚约。
两家因此闹掰。
至于楚宇飞和这个女孩的爱情到了什么份儿上呢。七八岁的时候,在一整个军区大院内的小孩见证下,小楚宇飞和小女孩儿玩儿过家家,在楚宇飞亲妹妹的征婚下,小女孩盖着
巾,楚宇飞把易拉罐的环儿当
婚戒,和女孩“结婚”。
楚宇飞告诉了为什么洛玉爱一直试图和楚宇飞的妹妹楚芸交好,楚芸却并不买账,甚至一句“嫂子”“哥夫”都不肯叫,因为在她心中,嫂子另有其人。
洛玉爱用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控制自己,不大喊大叫,问楚宇飞:“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楚宇飞闭上眼靠在沙发上:“你的声音和她很像,我这样听,几乎分辨不出你和她谁是谁。”
啊,几年的感情,最后被“王子”怜悯得了个“替
”正室的位置。
洛玉爱踉踉跄跄回卧室,
在地上,痛苦哭嚎,撕扯着
发,血红的眼睛看到墙
上的结婚照一对白色礼服的夫夫恩爱的模样,电视柜上情侣照片,脑子里闪现一片片七零八碎的感情,再也拼凑不起来。
“哐当————”站在椅子上把结婚艺术照,把卧室内所有的东西砸的稀巴烂。
“哐当噼里啪啦……”只要是成双成对的,连枕
、被子洛玉爱都没有放过,找来剪子,剪的稀巴烂。
“啊啊啊啊……”然而感情却已经深深烙印在心上,这份恶心的他想死的爱情。洛玉爱疯狂的喊叫,哭的撕心裂肺。
哭了一夜,第二天晚上下班,楚宇飞敲门进来,神色憔悴,黑眼圈明显,一看也是没休息好。
‘爱爱,我没想要伤害你,我是喜欢你的,但不是爱。如果你能把这些都当
不知
,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你,我们还是恩爱的夫夫,我的妻子只有你。我不会再有别人。如果,你要离婚,婚后财产,我也不会少你一分。对不起。’
洛玉爱乱蓬蓬的
发,坐在一片废墟里,连床板都被他拆了,衣柜也破了。
楚宇飞看着他
上的伤痕,屋内的狼藉,他骨节上的鲜血,眼睛缩了一下,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