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参与过训练与任务。”
云墨找回理智,低声解释。他无法明说和路尼的关系,但在心底,他并不希望被现在雄虫误解和厌弃。至少,得在把虫
生下来之后。
“暗影团不存在退役,只有牺牲,你既然曾经是,又是怎么可能仍可以使用这个联络号码?”
“现任的暗影团统领曾经属意我继任,也因此给我留了一个随时可以回去暗影团的后路。”
“我记得你以前也有军职,怎么不联系曾经的下
,而非要去联系暗影。”
“成为雌侍,便同时卸除军职。军
规定,非正常状态退役并卸除职务后的军雌不得再联络往昔
属,除非是将级以上军官。”
“你曾经的军职是?”
“大校。”
大校,距离将级仅一步之遥。当时的那一批授衔名单上其实已经提交了云墨的名字,却敌不过凯恩・吉・
维斯大公突然提前的二阶进化的需要。作为曾经被挑选过的完美的匹
雌虫之一,又因为距离当时的
维斯大公最近,云墨被突兀的直接从机甲训练中带走。而在那极为痛苦犹如
待的一晚之后,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云墨闭上眼睛,掩住眼中强烈的痛苦。他以为自己早已看淡,早已麻木。却原来,伤疤从未结痂。
只不过是说出当初的军衔而已,记忆就几乎瞬间
回到了那一晚,那被迫舍弃一切,又被疯狂掠夺的无奈和悲哀。那原本是该属于他自己的生命和生活,他却从
到尾都未有过一点选择权。
虫族的雌虫,是那么强大的存在,又是那么悲哀的存活。
古朴的武
场气氛静谧。问话者与答话者都陷入沉默。
与云墨不同,凯恩早已忘记自己当初二阶进化的那段记忆。或许是当初太过厌弃雌虫,他只记得自己在进化完成后就开始了放纵,频频
连那些风月场所。他温柔拥抱过一个又一个亚雌,却至始至终未曾给过云墨一个好脸色。
翻遍自己脑海的记忆,他竟发现每一次召幸这只雌虫,他所给予的都是一场凌
。唯一不曾施加暴力的单纯发
/
的一晚,便是与洛里安订婚的那天。
忆起当初,再思前世。凯恩很难说清现在浮动在心底的是什么感情。他怀疑过云墨的忠诚到底何来,却从未怀疑云墨的忠诚本
。无论云墨当初是为什么陪护在他
边,却是令他那一段漂泊凄苦的日子里没有真正孑然一人。
能有人依赖,有人照顾,有人在生死关
奋不顾
。若非在失去云墨后他过得更为破败不堪和寥落悲惨,他几乎仍觉察不到雌虫的好。
伸出手,凯恩突然抬起雌虫的下巴。他看到了云墨收敛不及的绝望,和那睫
上微微浸
的泪滴。凯恩慢慢凑近,用手指轻轻
过雌虫的眼尾,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