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轻轻的点了点：

        “我是狗，我是狗……我是您的狗，主人。”

        林修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穆宁还蜷缩在地毯上，后背很疼，但他知还没有结束，这并不是该由他来决定的问题，所以他决定起，不过是刚刚撑起自己的跪起来，林修便出声了：

        “明白了。”穆宁回答完毕之后才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主人。”

        “还不错。”

        “那现在回答我，你是什么？”

        “谁的狗？”

        手刚刚碰到鞋面，林修就不怎么满意的踢了他一下：“狗爪子拿开。”

        时间大概过去了十几秒，穆宁还是没能把话说的完整，林修便没有再迫他，命令：

        几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林修直接挥动了手里的带，每一次鞭打穆宁都痛的怀疑人生，每一次与革的碰都让他撑不住自己的，每一次他都想呐喊让林修停下来，但他还是忍下来了。

        “我是狗，主人。”

        “狗狗记住了，主人。”

        “脱掉。”

        林修停下了，看着蜷缩在地毯上的穆宁随手扔开了带，在他的面前蹲下，伸出手……穆宁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退，他以为林修是要打他，但事实上林修只是了他的发，说：

        “您的。”

        “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口中听到‘我’这个字。”

        林修笑了，很满意的笑。

        穆宁收回了手，重新俯下改用嘴，可他虽然视频和理论知识这几天补习了很多，可真到了实际作的这一步他才知有多难，一只鞋脱下来的时候穆宁的额已经有了汗，他正准备去脱另一只鞋的时候听到了林修笑的声音：

        “你了。”

“怕吗？”

        穆宁松了一口气，但好景不长他就听到了林修的下一个问题：

        穆宁可以在心里把这句话自言自语的说出千万遍，但在林修的面前却依然不能毫无顾忌的说出口。

        “转过，趴下，你什么时候回答出我的问题，我什么时候停下，不用担心，我的力很好，或许你被打晕过去了，我都不一定打的过瘾。”

        “记住了，你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这一辈子都是。”

        “再说一次，你是什么？”

        穆宁愣了一下，他的内或许是有一个开关，承认自己是狗以后便彻底把羞耻心关上了，所以林修的这个问题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开口更正了，他说：

        “是，主人。”

        “不，不怕。”

        林修没有吓唬他，他的力是真的好，穆宁不知被打了多少下，他只知最后自己已经完全承受不住，倒在地毯上再也没有羞耻心的说出了原本以为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他说：

        林修直接甩了一带在他的口，林修完全没有防备的尖叫出声，但林修却没有任何同情他的意思：“说话！”

        “我记住了，主人。”

        “我只教你一次，以后我问你什么，你的回答都要带上对主人的称呼，明白了吗？”

        穆宁爬了过去，在林修的面前跪着，林修没说话，只是抬了抬脚，穆宁看他一眼并不是很确定这个指令是要自己什么，但林修却并没有再多余的指示，穆宁思考了几秒，继而俯下去，亲吻了他的脚尖。

        “我，我是……”一条狗，主人。

        穆宁愣了一下，老实说他自己并未发现的变化，或许是太过专注于脱鞋了，或许是他潜意识里并不觉得这样的举动能让自己有感觉，毕竟刚刚那顿鞭打把他什么望都打没了，但随着

        “过来。”

        穆宁看着林修的眼睛，似是被蛊惑了一样，完全没了之前的顾虑，开口：

        穆宁感受过被林修鞭打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理智告诉他应该快点承认，承认自己是一条狗，一条林修的狗，但几次话到了嘴边都被心里的羞耻感阻拦了回来，于是他只能乖乖转过，趴下了。

        穆宁点点，又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