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的出言挽留,但穆宁拒绝了,两人直到挂了电话,穆宁才想起来他忘记问林修的情况了,不过连自己的电话都需要母亲来接了,看来他是真的要和自己生分了。
站在林修的角度来说,穆宁也理解,告白加上秘密被发现,想要躲开这个人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乎也合情合理,虽然穆宁从来没想过要失去林修这个朋友,但是走到这一步,似乎也不是他努力就能挽回的了。
开学之后,穆宁的生活渐渐忙碌起来,林修这个人他每天还是会想起,毕竟是第一次喜欢且喜欢了四年的人,但
边的人早就不是大学四年的同学,他几乎再没听到有人谈及他,好像随着毕业林修整个人也消失不见了。
所以感情也只能悄悄的放在心底,等待释然,也等待救赎。
直到林母的出现。
这天穆宁正跟着实验室的师兄
实验,老师突然敲门进来:“穆宁,楼下有人找。”
实验已经
完,现在是等数据阶段,师兄便笑了笑:
“现在没什么事情了,你下去看看吧。”
“那麻烦师兄了。”
穆宁脱了大褂离开了实验室,此时已经入了秋,昨夜刚下过一场雨,今天的气温着实让人
和不起来,走出实验楼的时候穆宁没忍住打了个冷颤,心想他可能要找个时间去买几件秋装了。
楼下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只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她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的
上,让穆宁很难不在意,他迈开脚步走过去:
“您找我?”
“你好穆宁,冒昧打扰。”她微微笑了笑:“我是林修的母亲。”
跟随林修母亲坐车去往郊外的路上,穆宁都有些消化不来刚才听到的那些事,林母似乎也理解他的感受,淡淡笑了笑:
“我知
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我刚知
自己儿子有这个症状的时候,我也不太能接受,但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儿子,是我
上掉下来的肉,别人能不
他,我却不能放弃他,这事儿按说和你没关系,也不方便把你扯进来,但你是他的心结,走投无路的现在,我也只能请你帮忙,还望理解。”
“伯母您客气了。”穆宁说:“他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如果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尽力。”
别墅远离市区,占地面积极大,像极了一座庄园,车子进入大门之后又行驶了五分钟的时间才停在了主楼前,穆宁下车看了一眼这栋欧式的建筑物,和林母一起走了进去。
二楼有一个房间外站着两名黑衣人,林母迈步走过去,穆宁紧跟其后。
“他怎么样?”